，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，但往那一站，二十歲出頭的人，氣壓能把滿屋子的人鎮住。
“跪。”
三人齊刷刷跪下。
陸沉從桌上拿起一張寫好的紙，念道。
“入我門下，守我門規。一，手藝不坑人、不害人、不糊弄人。二，師父不許出師，不許私接外單。三，同門之間不爭不搶，各司其職。四，偷師賣藝、敗壞門風者，逐出不認。”
他把紙放回桌上，目光掃過三人。
“聽明白了？”
“明白了！”趙大柱嗓門最大。
秦細妹點頭，聲音細但清楚：“明白。”
錢根生張不了嘴，重磕了個頭。
“上香。”
三炷香點燃，青煙嫋嫋升起。
三個人依次起身，雙手接過陸沉遞來的茶，跪下敬茶。
方小年站在一旁，欣喜萬分，他是大師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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