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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劉成驚喜，以為自己有戲，卻被陸沉接下來的話說的有些無地自容。
“你的情況比較特殊，你昨天不隻是猶豫。你當眾拆我的台，帶走了四個人。”
“我不記仇。”陸沉擱下筷子，“但生意講信用。你今天能跟著我，明天也能跟著別人走。這種合作方式，不穩。”
“陸先生，我……”
“好了，各位老板，下次有機會再合作，”
走廊裡的五個人站了足有十秒鐘，沒人再開口。
鹽城瘦高個第一個動了，肩膀垮下來，轉身往樓梯口走。
合肥周老板跟上，蚌埠那位和淮安中年人對視一眼，腳步跟著挪了。
劉成最後才走的，他終究把那口氣吞回去了。
作為商人，他很清楚，做不成朋友也不好得罪。
畢竟現在不是昨天講價，那時候還能因為砍價貶低陸沉，但現在陸沉就是香餑餑，不能得罪了。
張浩然愣在走廊裡沒動。
五個人從他身邊魚貫而過，沒一個正眼看他。
等腳步聲全消了，他才反應過來追上去。
見眾人離開，在座的四個老板都鬆了口氣。
他們此刻都覺得慶幸，如果自己昨天也跟著劉成離開，今天站在這裡道歉的就是自己了。
不過這劉成還真是蠢，要是淮城真的有能模仿陸師傅的畫師，早就出名了，哪怕不如陸師傅，也不會太差，他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？
這邊，張浩然子啊樓梯拐角處追上了劉成。
“劉總！那個投資的事……”
劉成頭都不回，不想理會張浩然。
“劉總，淮城那塊地的批文下周就能……”
“改天再說。”
張浩然腳步一頓，又拐下去追合肥周老板……
“這位老板，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，方案您再看看，利潤率絕對……”
周老板拎著公文包，腳步飛快：“今天沒心情，有空回頭聯係。”
鹽城瘦高個更乾脆，直接加速走了，沒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蚌埠那位倒是停了一步，側過臉來，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：“張同誌是吧，你說的包廂，指定就是陸師傅坐的那間？”
張浩然的臉僵住。
蚌埠那位搖搖頭，轉身下了樓。
一樓大堂裡穿堂風灌進來，六月的熱浪裹著油煙味。
張浩然有些茫然。
投資黃了。
縣城這幫有錢的外地客商，捧著錢排隊給陸沉送，輪不到他張浩然插手。
女人被他搶了，財路也被他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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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次投資，是他花了三個月、搭了兩層關係、遞了多少煙酒才搭上的線。
如果拉來外地資金盤活那塊地，上頭的人會記住他的名字。
現在全完了。
“陸沉，全都是因為你！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！”
聚福樓後巷。
張浩然走出來，準備回家，心中思考著怎麼收拾陸沉。
突然一陣腳步聲從巷口傳來，同時伴隨著一道女人的聲音。
“張大哥。”
張浩然歪頭一看。
來人正是徐豔梅。
徐豔梅再淮城還算小有姿色，張浩然還是有些印象。
頭發散著，臉上的粉底蓋不住眼底的青。
身上那件碎花襯衫洗得發舊，領口的扣子少了一顆，看著十分狼狽。
張浩然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你找我乾什麼？”
徐豔梅往前湊了一步，嗓音壓低了：“張大哥，陸沉坑了我。”
張浩然沒接話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她一遍。
“我現在欠了一屁股債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，我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。”
徐豔梅惡狠狠開口，心中滿是對陸沉的嫉恨。
“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張浩然嗤笑一聲，雖然他討厭陸沉，但不代表他瞧得起徐豔梅。
徐豔梅咬了下嘴唇，往前又逼了半步：“張大哥，你想不想對付他？”
張浩然挑眉，等著對方的下文。
“我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。”
此話一出，張浩然有了點興趣，這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啊。
“哦？繼續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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