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4章 潑臟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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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寶慧被抓後，政保處連夜審訊。
一開始她嘴硬，什麼都不說。
陳國棟讓人上了些刑，又拿段飛鵬已經招了的話詐她。
關寶慧受不住了，心理防線一鬆，就全招了。
她交代了跟段飛鵬的關係，交代了聾老太太是她的上線，交代了楊衛民被她拉下水的事。
交代完了，她還覺得不夠。
為了報複周端陽把鐵林拐走的事，她又把周端陽也拉了進來。
"還有周端陽。"關寶慧說，"他跟鐵林是一夥的。"
陳國棟愣了一下。
"周端陽？軋鋼廠那個保衛處副處長？"
"對。"關寶慧說，"鐵林是保密局特務，周端陽跟他關係不一般。"
"解放前夕，周端陽把鐵林和金海都送走了，送去香港了。"
"我一直恨他，就是因為他把鐵林拐走了。"
陳國棟皺起了眉頭。
周端陽？
他跟周端陽打過交道，覺得這人挺靠譜的啊。
而且這次抓特務，周端陽出了不少力。
怎麼會跟鐵林有關係？
不過陳國棟也知道，鐵林和金海的事，當時不少人都知道。
解放前夕，周端陽把這兩個人送走了，當時也沒抓，放他們走了。
現在人都在香港，也沒在內地搞特務活動。
按理說，這事不算什麼大事，不會秋後算賬。
但關寶慧現在這麼一說，就變成周端陽跟保密局特務有勾結了。
這帽子扣下來，影響就不好了。
關寶慧又交代了一個事。
"還有區裡的王副區長。"關寶慧說，"他也跟我們有關係。"
陳國棟愣了一下。
"王副區長？哪個王副區長？"
"就是南鑼鼓巷所在那個區的王副區長。"關寶慧說，"王紅梅是他的下線，我們通過王紅梅，把王副區長也拉下水了。"
陳國棟皺起了眉頭。
王副區長？
那可是區一級的乾部。
怎麼也跟特務有關係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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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國棟把這些都記了下來，準備上報。
第二天一早，陳國棟就帶著人去了軋鋼廠。
周端陽剛到保衛處，正準備倒杯水喝。
狗子推門進來了。
"陽哥，外麵來了幾個人，說是市局的，找你。"
周端陽愣了一下。
"市局的？找我乾什麼？"
"不知道，說是讓你去一趟。"狗子說，"領頭的是陳國棟陳科長。"
周端陽心裡咯噔一下。
陳國棟？
他來乾什麼？
難道關寶慧招供了？
周端陽放下水杯，整了整衣服。
"走，去看看。"
出了保衛處，就看到陳國棟帶著幾個人站在院子裡。
看到周端陽出來，陳國棟走上前。
"周副處長，跟我們走一趟吧。"
周端陽看著他："怎麼了？"
"關寶慧招供了。"陳國棟壓低聲音，湊近周端陽耳邊，"說的就是鐵林和金海那點事，你別緊張，就是例行問詢一下。"
"我知道你跟他們是解放前的交情，人都在香港也沒搞事，不算什麼大問題。"
"但按規矩，你得去市局一趟，說清楚就行。"
周端陽心裡鬆了口氣。
陳國棟這話，是在給他遞話。
意思就是，這事不算大事，去說清楚就回來了。
周端陽臉上不動聲色。
"行，我跟你們走。"
陳國棟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麼。
"還有個事。"陳國棟又說，"易中海也得跟我們走一趟。"
周端陽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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