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1章 勞動改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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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會開完第二天一早，李主任就找來了。
她帶著兩個街道乾部，站在易中海家門口。
易中海剛起床，右手還吊著，看見李主任來了，趕緊迎出來。
"李主任，您來了？"
李主任點了點頭，麵無表情。
"易中海，根據組織的決定，你現在是被監管的壞分子。"
"從今天起，你要參加勞動改造。"
"我們給你安排了活——打掃全院的公共衛生。"
李主任頓了頓，繼續說。
"院子、過道、廁所，都歸你們掃。"
"每天早上掃一遍，下午再掃一遍，保持乾淨。"
"不許偷懶，不許耍滑。"
"要是掃得不乾淨，我們就給你記一次過。"
"累計三次過，就送你去勞改。"
王翠蘭從屋裡出來，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。
"憑什麼讓我們乾這個？"
"我們又不是犯人！"
李主任臉一板。
"王翠蘭，你這話什麼意思？"
"易中海是壞分子，監督改造，打掃衛生是最輕的活了。"
"不願意？不願意就送去勞改，你自己選。"
王翠蘭一聽"送去勞改"，嚇得不敢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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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男人已經夠慘了，再送去勞改，這家就完了。
她咬了咬牙，說。
"行，我們掃。"
李主任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臨走前留下一句話。
"明天一早開始，別遲到。"
李主任走了，易中海和王翠蘭站在門口，臉色都不好看。
王翠蘭忍不住了，一屁股坐在門檻上，就開始掉眼淚。
"這叫什麼事啊？"
"我們家以前在院裡也是有頭有臉的，現在讓我們掃地？"
"以後還有臉見人嗎？"
易中海站在旁邊，低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他能說什麼？
他現在是壞分子，組織讓他乾什麼他就得乾什麼。
他敢說個不字？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蒙蒙亮。
易中海就起床了。
他右手吊著，隻能用左手拿掃帚。
掃帚拿在手裡，別扭得很，掃一下歪一下。
王翠蘭也起來了，拿著個簸箕，跟在他後麵。
兩個人就開始掃院子。
秋天了，地上落了不少樹葉，掃起來沙沙響。
易中海用左手掃，掃得歪歪扭扭，半天掃不乾淨一片。
王翠蘭一邊掃一邊抹眼淚。
她長這麼大，什麼時候乾過這種活？
以前在家裡，易中海賺錢養家，她什麼都不乾，天天就是串串門聊聊天。
現在呢？一大早起來掃地，還得被人盯著。
她覺得丟人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院裡的人陸續出來了。
看見易中海和王翠蘭在掃地，都愣了一下。
然後趕緊繞著走。
沒人跟他們打招呼，也沒人說話。
就好像沒看見他們一樣。
易中海低著頭，掃著自己的地。
他臉漲得通紅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以前他在院裡當一大爺的時候，誰見了他不畢恭畢敬？
現在呢？
他成了掃大街的了。
賈張氏站在自己家門口，看著他們掃地。
她抱著胳膊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忍不住了。
她走過去，指著牆角。
"哎，易中海，這兒沒掃乾淨！"
"牆角還有灰呢！"
"你這是改造呢還是應付呢？能不能上點心？"
易中海抬頭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他拿著掃帚，把牆角又掃了一遍。
賈張氏不滿意。
"還有那邊！過道那邊還有樹葉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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