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他再也不敢動歪心思,不敢打田棗的主意,更不敢在院裡多嘴多舌。
周端陽站在自家門口,看著易中海狼狽的背影,掃了一眼院裡噤聲的眾人,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揚。
震懾的目的,達到了。
這二百大洋,是給易中海的教訓,也是給全院人立規矩:這院裡,他說了算,誰敢越界,誰就要付出代價。
他轉身回了屋,田棗正坐在屋裡縫補衣服,見他進來,連忙起身:“端陽哥,易中海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周端陽走過去,坐在她身邊,“賠了200大洋,徹底把他敲醒了。”
田棗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還是你有辦法。”
她看著周端陽,眼神裡滿是依賴和信任。有他在,這四合院的風風雨雨,再也不用怕了。
周端陽握住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:“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了。”
陽光透過窗欞落進來,屋裡暖意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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