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5章 全院大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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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世珍把何雨柱從地上拉起來,上下打量了他半天,又是氣又是心疼,指著他的鼻子罵了幾句。
罵完了,他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周端陽,愣了一下,說:"這位是?"
周端陽笑了笑,說:"我叫周端陽,是雨柱的鄰居,現在在雨兒胡同派出所當副所長。"
王世珍趕緊拱手,說:"原來是周所長,失敬失敬。"
周端陽擺了擺手,說:"王師傅客氣了,我就是帶這孩子來認認門,別讓師徒倆一直誤會下去。"
王世珍歎了口氣,說:"不瞞您說,何大清還是我師弟,我們倆當年一起在豐澤園學徒,他那手藝,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。"
他頓了頓,又說:"可這人啊,就是不靠譜,放著好好的差事不乾,放著一雙兒女不管,就那麼跟個寡婦跑了,這叫什麼事。"
周端陽摸了摸下巴,說:"我也覺得奇怪。"
他說:"他真要找個寡婦,在北平找不就行了?何至於跑到保定去?工作也不要了,孩子也不管了,我看這裡頭,搞不好還有別的隱情。"
王世珍愣了一下,說:"您是說?"
周端陽一擺手,說:"我就是隨便一說,也沒什麼憑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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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:"不管怎麼說,雨柱這孩子是個好的,又肯乾,又有天分,您可不能因為這點誤會就耽誤了他。"
王世珍說:"那是自然,我等了他大半年,還以為他真不乾了呢。"
他對著何雨柱一瞪眼,說:"還愣著乾什麼?圍裙係上,上手炒個菜我看看,這大半年手藝沒撂下吧?"
何雨柱趕緊抹了把臉,係上圍裙就去灶台前忙活。
王世珍看著何雨柱的背影,對周端陽抱了抱拳,說:"周所長,不管怎麼說,這次多謝您了,要不是您,我們師徒倆還被蒙在鼓裡呢。這孩子傻,您多擔待。"
周端陽說:"王師傅客氣了,都是街坊鄰居的,況且我還挺喜歡雨水那小丫頭的。"
他頓了頓,又說:"何大清的事,我有空也幫著查一查,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"
嘴上這麼說,周端陽心裡卻樂了。
查個屁。
何大清是死是活,走的時候留沒留東西,跟他有個屁關係。
他要的就是何雨柱這個人。
這小子以後就是他在這四合院裡的天字第一號打手。
有什麼臟活累活,不用他開口,何雨柱第一個就上了。
這筆賬,怎麼算怎麼劃算。
事情說開了,何雨柱當天就留在豐澤園繼續學徒。
王世珍也沒再提逐出師門的話,反而比以前更用心教他。
何雨柱本來就有天分,又肯吃苦,這大半年在碼頭扛大包練出了一身力氣,顛勺比以前還穩當。
何雨水那邊,周端陽也安排好了。
白天他上班的時候,就把何雨水送到街道的幼兒園,那裡有阿姨看著,管一頓午飯,還能跟小朋友一起玩。
晚上何雨柱下班了,再去把妹妹接回來。
倆孩子的日子,就這麼安定下來了。
何雨水臉上也慢慢有了笑模樣,不再像以前那樣畏畏縮縮的,見了人也敢叫叔叔阿姨了。
每天早上周端陽送她去幼兒園,小丫頭都乖乖牽著他的手,也不鬨。
這幾天周端陽是真忙。
本來以為來派出所就是養傷摸魚的,沒想到基層的事情是真多。
戶口登記要管,旅店、刻字鋪、舊貨攤這些特業要查,晚上還要巡邏,防特反特那根弦一刻也不能鬆。
趕上年底事情更多,擁軍優屬、冬防防火、衛生檢查、給軍屬和困難戶發救濟糧,哪一樣都落不下。
再加上派出所和區公所在一個院子辦公,職能本來就有重疊,很多事分不清到底歸誰管,推來推去最後就都落到了派出所頭上。
他是副所長,趙猛又什麼都聽他的,大事小情都得他拿主意,天天早出晚歸,連釣魚都沒空去了。
說起來冬天他本來也不愛去釣魚,河邊冷得要死,坐一會兒渾身都凍透了。
周端陽倒也不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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