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知道嗎?他現在到底是乾什麼的,你知道嗎?"
易中海愣了一下,說:"他不是說……出公差了嗎?"
"你信?"聾老太太瞥了他一眼,"出公差能出一年?回來還帶著傷?早出晚歸的,誰知道他在外麵乾什麼。"
她說:"我告訴你,這個人現在底細不明,你不要自己湊上去。先打聽清楚他到底是乾什麼的,背後有沒有人,再說別的。"
"現在鎮反還沒結束,又搞什麼三反,這個節骨眼上,別惹事。"
易中海點了點頭,說:"還是您想得周到,我知道了。"
又坐了會兒,他才起身告辭。
聾老太太看著他的背影,搖了搖頭,自言自語地說:"爛泥扶不上牆。"
易中海嘴上答應得好好的,心裡那口氣卻怎麼也咽不下去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侮辱。
當著全院人的麵,被人指著鼻子說"老子是你爹",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在院裡當這個一大爺?
回到自己家,他坐在桌子前麵,越想越氣。
周端陽說他沒委任狀,說他算什麼東西。
可他要是不把這個麵子找回來,以後院裡誰還服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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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了咬牙,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,一支筆,蘸了蘸墨水,開始寫。
他寫得很慢,一筆一劃的,很認真。
信是寫給區公所的。
信上說,本院居民周端陽,以前是舊政府的警察,一年前突然失蹤,無人知道去向。
今年冬天突然回來,頭上身上都帶著傷,問他乾什麼去了,隻說出公差,卻拿不出任何證明。
回來之後態度蠻橫,欺壓鄰裡,當眾辱罵居民代表,破壞團結,行為十分可疑。
信的最後,他"鬥膽"猜測,如今鎮反運動正在風頭上,這個周端陽消失一年,帶傷而回,又如此囂張,會不會是在外頭參加了什麼敵特組織,奉命回來搞破壞的?
請區公所的同誌好好查一查。
寫完之後,他又看了一遍,很滿意。
把信折好,塞進信封裡,封了口。
第二天一早,他趁著天還沒大亮,沒人注意,悄悄溜到區公所,把信塞進了門口的意見箱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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