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子似的,他安的什麼心?
周端陽放下茶缸子,手指輕輕敲著桌麵,眼睛眯了起來。
行。
真行。
舉報我的事兒我說話算話,不找你麻煩。
但是何大清這事兒,我可沒說不查。
他娘的,本來老子還不想管這檔子閒事,何大清跑不跑的跟我有個屁關係。
現在不行了。
這事兒我還非查不可了。
說乾就乾。
等晚上下班回去,先把何雨柱拉過來,把當年那點事掰開揉碎了問清楚,什麼時候走的,易中海怎麼說的,給了多少錢,到了保定什麼情況,白寡婦具體說了什麼,一個字都別漏。
問清楚了,就讓何雨柱去報個案。
就說父親何大清棄養未成年子女,大半年不管不問,要求政府做主,讓何大清回來給個說法,給倆孩子撫養費。
1952年了,棄養雖然不至於槍斃,也不會真判個十年八年,但是區公所和婦聯不能不管。
到時候區公所發函去保定,讓何大清回來對質,他敢不回來?
實在不行……
周端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實在不行,就讓何雨柱再多說一句。
就說他父親何大清是畏罪潛逃,是敵特,不然好好的工作不要,家不要,孩子不要,跑保定去乾什麼?
這大帽子一扣,保定那邊的公安直接就得把人扣了,押解回北平當麵對質。
是黑是白,是人是鬼,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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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時候何大清一回來,易中海有沒有扣東西,有沒有兩頭瞞,有沒有在中間搞鬼,不就全露餡了?
最好是什麼事都沒有,何大清就是單純被寡婦勾走了魂,易中海就是單純好心幫了個忙,一分錢沒貪,一點貓膩沒有。
那算他易中海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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