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8章 錯誤的理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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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秋之後，天一天涼似一天。
四合院裡的日子還是照常過，中院和後院的兩個人，心裡卻一直憋著股氣。
易中海去年吃了官司，在全院人麵前丟儘了臉。
這筆賬他一直刻在心裡，夜裡翻來覆去的想，越想越恨。
隻是周端陽是派出所副所長，手裡有抓人的權力，他不敢發作，隻能硬生生忍著，平時連西跨院的邊都不敢靠近。
聾老太太心裡也不痛快。
她在這院住了一輩子，在院子裡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。
結果周端陽來了之後，次次都壞她的事，何大清棄養的事，易中海偷錢的事，沒一件順著她的心意來，反倒把他們兩個架在火上烤。
活了快七十歲，她還從來沒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壓得抬不起頭過，這口氣她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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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都憋著勁想找機會出這口氣，隻是周端陽有羅勇罩著，又是官麵上的人，他們實在是惹不起，隻能一直等，等周端陽失勢的那天。
從春天周端陽被調去軋鋼廠那天起，聾老太太就動了心思。
她在北平活了一輩子，各行各業都有認識的人，她特意托了人，幫著盯著周端陽的一舉一動，廠裡有什麼消息，第一時間告訴她。
她倒要看看，沒了派出所的位置，沒了羅勇撐腰，周端陽還能翻起什麼浪。
消息陸陸續續傳回來。
最先到的是羅勇調走的消息。
春天市公安局大調整，原來的羅副局長升去河北省當公安廳廳長，跟周端陽相熟的幾個老人，走的走，調的調，整個局裡換了一茬新人。
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，兩個人坐在聾老太太屋裡，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鬆快。
誰都知道，周端陽一個留用的舊警察，能在派出所當副所長，能在這一片橫著走，全靠羅勇罩著。
現在靠山走了，他就是沒了牙的老虎，看著嚇人，其實沒什麼可怕的。
他們一開始還擔心，就算羅勇走了，周端陽好歹還是派出所副所長，一樣能管著他們這一片。
結果沒過半個月，就有新消息傳回來，說周端陽也調走了，不在派出所乾了，分到了新成立的經保處，直接派去了婁氏軋鋼廠的公私合營工作組。
這一下，兩個人心裡徹底有底了。
這就是明擺著的失勢，是被發配了。
好好的派出所副所長不當，被派去廠裡跟工作組混，不是被踢出來了是什麼？
易中海那天回去，特意買了二兩酒，喝了個痛快，憋了大半年的氣，終於順了一半，隻覺得老天爺開眼，周端陽也有今天。
聾老太太卻沒完全放下心，她活的久，見的也多，知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，她讓幫忙盯著的人繼續看，仔細打聽周端陽在廠裡到底有沒有職務，手裡有沒有權，能不能管到工人頭上。
這一等，就等了小半年。
合營工作一步步走，周端陽跟著工作組在廠裡轉，也沒見他當什麼官，每天就是各個車間晃悠，也沒什麼具體的事管。
聾老太太打聽了好幾次，帶回來的話都一樣，就是個普通乾事，沒職沒權，開會都坐最後一排，說的話也沒人聽。
兩個人徹底放了一半心，隻覺得周端陽是真的完了，從管著一片的派出所副所長，成了廠裡一個混日子的小乾事，再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。
直到前幾天廠裡開大會宣布任命，新的消息傳回來，說周端陽當了保衛科的科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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