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端陽沒說話，端著飯盒走了。
找了個角落坐下，一邊吃一邊看著食堂裡的動靜。
何雨柱忙前忙後，給張師傅打下手，遞調料、翻鍋、盛菜，動作越來越熟練。
張師傅臉上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不冷不熱，變成了時不時點頭。
看來這小子，第一天就把張師傅拿下了。
吃完飯，周端陽把飯盒洗了，回保衛科。
路過食堂後門，看見易中海蹲在牆根抽煙，臉色陰沉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周端陽沒搭理他，徑直走了過去。
易中海想玩陰的，那就玩吧。
他倒要看看，是易中海的洗腦功夫厲害，還是何雨柱這小子骨頭硬。
下午下班，周端陽騎車回四合院。
何雨柱比他早走一步，已經在院裡劈柴了。
看見周端陽進來，何雨柱停下手裡的活。
"端陽叔，今天謝謝你。"
"謝我乾什麼？"周端陽停好車，"你自己乾得好，跟我沒關係。"
"要不是你帶我進廠，我現在還在豐澤園受氣呢。"何雨柱撓了撓頭，"對了，今天易中海來找我了，說那些不鹹不淡的話，我沒搭理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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