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7章 小野貓,你又有什麼壞主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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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櫻苧一下就聽出了他話裡的不正經,抽回手:
“那陛下從今天開始別磨了。”
霍嶼把她拉回來,重新握住她的手,臉上笑容邪氣:
“那可不行,朕還想要小皇子呢。”
他說這話時,語氣帶著幾分無賴,大掌在她柔軟的小手上捏了捏,像是在央求她。
養狗的人都知道,適當的時候要給狗一些獎勵和誇讚。
男人也一樣,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,得讓他們覺得心裡有他。
白櫻苧彎了彎唇角,勉為其難道:“好吧,今天就寵你一次。”
她挽起袖子,站到龍案邊,拿起墨錠慢慢在硯台轉圈。
霍嶼重新拿起朱筆,可沒看幾行,目光就不自覺地偏到白櫻苧身邊去。
白櫻苧站在他身側,袖子挽起,露出一截白淨的手腕。
她手指白皙,指尖泛著淡淡的粉,那枚墨錠握在她手裡,黑白交映,說不出的好看。
都說紅袖添香是雅事,他以前並不覺得。
多一個人在身邊,難道不礙事嗎。
可如今,他卻體會到一些樂處,忽然覺得手裡的折子也沒那麼無聊了。
他看了白櫻苧好一會兒,才收回目光,低頭寫了一個“準”字,落筆都輕快不少。
白櫻苧研著墨,目光不經意掃過龍案一角。
那裡放著一方玉璽,溫潤的白玉質地,螭虎鈕,約莫四寸見方,嵌在一隻紫檀底座上。
她突然就在想,先帝留在沈家的那個盒子裡,裝的會不會是玉璽……
霍嶼見她盯著桌角出神,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:
“你不看朕,在看什麼?”他放下了朱筆,聲音有些不滿。
白櫻苧收回思緒:“臣妾在看陛下的玉璽。”
“這東西,臣妾還是第一次這麼近地看。”
霍嶼笑了一聲,伸手將玉璽從底座上取下,放到她麵前:
“想看就看,這有什麼。”
白櫻苧接過玉璽,在手中翻看。
玉質溫潤,四個邊角都很齊整,像是沒怎麼用過。
她笑道:“是不是誰能拿到玉璽,誰就能當皇帝?”
霍嶼身子靠向椅背,抬手將她撈進懷裡,將她抱在腿上:
“當然,這可是傳國玉璽。”
白櫻苧把玩著手中的玉璽:“那現在玉璽在臣妾手裡,臣妾就是皇帝。”
若是旁人說出這種話,就是大逆不道。
可白櫻苧是位女子,還是霍嶼的寵妃,他隻覺得有趣。
霍嶼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你一位小女子,怎麼當皇帝?”
白櫻苧瞥了他一眼:“女子怎麼了?男人能做的事,女人都能做。”
“可女人能生孩子,男人就生不了。”
霍嶼覺得好笑,不與她爭辯。
白櫻苧又道:“陛下既然有傳國玉璽,為何還會忌憚太後手裡的遺詔?”
霍嶼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:“當皇帝要天下人臣服,要的是眾望所歸,名正言順。”
白櫻苧看著他:“那陛下名正言順嗎?”
霍嶼麵色微頓,笑著說:“現在名正言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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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櫻苧輕笑一聲,將玉璽放了回去,用帕子擦了擦指尖沾到的朱砂紅泥。
“臣妾尋了神醫給武安侯夫人診治,如今已能確定,她所中之毒是西域蝕骨香。”
“時間就在十年前,也就是阿清失蹤前三日的宮宴上。”
霍嶼聞言,眉心微蹙:“西域,蝕骨香……”
白櫻苧點頭:“武安侯夫人能保住命,全因中毒不深,不然恐怕早就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,看了霍嶼一眼:
“十年前的舊賬雖然不好查,但推一個人出來,給武安侯一個交代倒也不難。”
霍嶼收回思緒,饒有興趣地看著她:“小野貓,你又有什麼壞主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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