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：“既然他們不想活過年，那咱就送他們一程！”
“大當家，咋打？”李大牛握著鐵叉，眼睛放光，“俺早看趙黑虎不順眼了，張天霸上次劫道還打傷咱兩個兄弟！”
王遠山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重重戳在斷魂崖和黑虎嶺的位置上。
“不急。”他沉聲道，“他們想趁雪夜偷襲，咱就將計就計。陳先生，立刻寫份告示，貼集市上去。就說安民寨感念各方厚愛，雖多數英雄未能赴約，但咱仍願堅守承諾，保護一方平安。另外，故意放風出去，說咱主力明兒要去南邊礦山運硫磺，寨裡隻剩老弱病殘。”
陳文淵眼睛一亮：“大當家想誘敵深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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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。”王遠山點頭，“張天霸和趙黑虎聯手，兵力至少是咱兩倍。正麵硬拚，贏了也是慘勝。咱要利用地形，利用他們輕敵的心理，把他們引進伏擊圈。到時候，讓他們嘗嘗咱新造的土炮和火銃！”
“孫當家，”王遠山看向剛暖和過來的孫寡婦，“老鷹嘴熟這一帶地形，尤其是通斷魂崖的後山小路，據說隻有獵戶知道。能不能勞煩孫當家帶路，讓咱一支奇兵繞到他們屁股後頭？”
孫寡婦二話沒說站起來，抱拳道：“王當家信得過我，我孫某這條命就是您的！那條路我閉著眼都能走！保證把弟兄們安全送到！”
“好！”王遠山一聲大喝，“傳令！全軍進入戰備！老趙頭，所有土炮推上城牆，裝好火藥！李大牛，挑五十個精銳，換便衣，埋伏鷹愁澗兩邊！石娃，加強巡邏，發現敵情立刻點烽火，別打草驚蛇！”
“得令！”眾將齊聲應諾。
夜幕落下，安民寨的燈火照舊亮著。
但暖和氣兒底下，殺氣已經漫上來了。
風雪更大了，風跟鬼哭似的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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