擒王！
“張天霸！”他一刀劈過去，刀鋒破風，寒氣逼人，“你的死期到了！”
張天霸正指揮手下，忽見刀光襲來，慌忙舉刀格擋。
“鐺——”
火星四濺，兩人各退一步。
“好小子，有點本事！”張天霸咬著牙，眼裡露出狠色，“可惜，你他媽還是嫩了點！”
他左手突然往懷裡一掏，抽出把袖箭，對準王遠山麵門就射。
王遠山早就防著他這一手，腦袋一偏，袖箭擦著臉頰飛過去，火辣辣地疼。他趁機往前一竄，鬼頭刀往下就劈。
張天霸狼狽地往後一閃，肩膀上的棉襖被劃了道大口子，血珠子滲出來。
“媽的！”張天霸疼得齜牙咧嘴，雙手握刀，瘋了一樣地砍過來。
兩人在雪地裡你來我往，刀光裹著雪花，打得難解難分。
另一邊，趙黑虎正仗著兩把駁殼槍，打得安民軍擡不起頭。
可他沒想到，孫寡婦那幫獵戶根本不跟他正麵打。
“套馬索！套他馬的腿！”
一根粗麻繩從暗處飛出，正好纏住趙黑虎戰馬的前腿。馬一聲嘶鳴，栽倒在地，把趙黑虎甩出去三丈遠，摔了個狗吃屎。
“操！”
趙黑虎爬起來，剛想開槍，李大牛已經紅著眼衝過來了。
“狗日的！就是你打死我兄弟！”
李大牛鐵叉直捅，跟毒蛇出洞似的。趙黑虎慌忙開槍，“噠”的一聲，子彈擦著李大牛胳膊飛過去，帶起一溜血珠。
李大牛眉頭都沒皺，鐵叉狠狠紮進了趙黑虎的左肋。
“啊——”
趙黑虎慘叫一聲，捂著傷口踉蹌後退。
就在這時，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不知哪個方向飛來一顆鉛丸，正中趙黑虎大腿。
趙黑虎腿一軟，“噗通”跪在雪地裡。
“投降不殺！”李大牛一腳踩住他後背，鐵叉架在他脖子上，喘著粗氣吼道。
主將被擒，黑虎嶺的土匪頓時亂成一鍋粥。有的扔了刀就跑，有的直接跪地求饒。
張天霸餘光瞥見趙黑虎被擒，心裡一慌，刀法就亂了。
王遠山瞅準機會，鬼頭刀虛晃一招，騙過他防守，左手猛地探出，一把抓住張天霸手腕，用力一擰。
“哢嚓！”
骨裂聲脆生生地響。
“啊——！”張天霸疼得臉都扭曲了，大刀脫手。王遠山一腳踹在他膝蓋窩，把他踹翻在地，刀鋒往脖子上一架。
“動一下，腦袋搬家。”
張天霸大口大口喘著氣，看著周圍滿地打滾的手下，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，終於像洩了氣的皮球，腦袋耷拉下來。
王遠山站起身，掃了一眼戰場，高聲喝道：“都聽著！你們寨主已經被擒！放下武器，不殺！願意加入安民軍的，既往不咎！頑抗到底的，殺無赦！”
這嗓子在山穀裡來迴響了好幾遍。
剩下的土匪哪還有心思打？劈裡啪啦把刀槍扔了一地，跪了一片。
風停了，雪也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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