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職不敢。都是分內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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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紹棠點頭。
“好。好好乾。本府這榆林地界，往後就靠你們了。”
王遠山連聲稱謝。從榆林回來，又去了神木。
神木縣城在窟野河邊，比府穀還小點。王遠山找到縣衙遞上拜帖。神木縣令吳清源，三十來歲的年輕官兒，白白凈凈的，一看就是讀書人出身。見了王遠山，客客氣氣的。
“王幫統，久仰久仰。往後咱們就是同僚了，互相關照。”
王遠山躬身：“本將初來乍到，諸事生疏，還望縣尊大人指點。”
吳清源擺手。“指點不敢當。咱們各辦各的事。”
王遠山心裡有數了。這人，隻想各掃門前雪。
從神木出來又去了葭州。
葭州在黃河邊上，是個老城。知州鄭懷忠，五十來歲的老官兒，頭髮都白了，臉上帶著常年應酬養出來的和氣。王遠山遞上拜帖和銀子，鄭懷忠接過來看了看，笑眯眯的。
“都戎大人果真年輕有為啊！敢問都戎大人貴庚？”
“回牧尊，本將二十一。”
鄭懷忠點頭:“二十一就當上都戎，青年才俊啊。”
王遠山躬身：“本將不敢當。全賴朝廷恩典，大人栽培。”
鄭懷忠笑倒:“行，往後有什麼事能用得到本州的，儘管來找本州。能辦的，本州絕不推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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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遠山連聲稱謝。
最後去的是府穀縣衙。
府穀縣令張際虞，四十來歲的老實人，圓臉小眼睛，看著就是個沒脾氣的主。王遠山認識他，打過幾回交道。可這回不一樣，這回是去拜碼頭。
張際虞見他來了，親自迎出來。
“都戎大人，恭喜恭喜！”
王遠山躬身：“張縣尊，不敢當不敢當。”
張際虞拉著他的手往裡走。
“快請快請！上茶！”
進了二堂分賓主落座。王遠山遞上拜帖和銀子，張際虞接過來看了一眼，臉色有點複雜。
王遠山說：“本將駐防貴縣，多蒙大人照拂，一點心意，還望大人笑納。”
張際虞拿著那銀子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王幫統，往後有什麼事你儘管說。本縣能辦的，絕不含糊。本縣不能辦的，也想辦法給你辦。”
王遠山點頭:“多謝大人。”
從縣衙出來，王遠山站在街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，沉默了很久。
李大牛湊過來。
“幫統，這個張縣令跟那幾個不一樣。”
王遠山點頭:“哪兒不一樣，不過是他是真的怕我們。”
李大牛撓撓頭，沒太聽懂。王遠山沒再解釋。
他騎上馬，往回走。
回到安民堡，已經是二月十五了。
王遠山剛坐下，三炮就跑進來
“幫統，上麵來人了！”
王遠山心裡一凜，連忙迎出去。
來的還是上次那個周師爺。
周師爺笑眯眯地說：“王幫統，上麵讓我給你帶句話。”
“大人請講。”
周師爺壓低聲音：“西口商幫那幫人，不太懂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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