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時候,能不能吃到你親手摘的桃子?”她把信折好放進信封裡,粘好封口,貼在胸口壓了一下,然後放進了書包。
那封信在路上走了三天,四天後王定邦收到了。他打開信的時候正在壩頂巡視,看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當天傍晚他蹲在壩腳那棵桃樹下麵仔細看了看樹上的果子,還是青的,硬邦邦的,離能吃還早。他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,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:“還得再等一個月。”夜風從壩頂掠過,水麵上的波紋一層層漾開又散去,像是整條河都在把它自己的秘密往遠處傳送。那些秘密在夜色中沿著水流一路向東,穿過一座又一座山穀,路過一個又一個村莊,最終抵達平原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,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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