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 中德聯合演練六月上旬，馮·施坦因回到柏林時，柏林已經收到了他發回的電報摘要。他出站後沒有回家，直接去了總理府。戈林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了，桌上放著幾份已經列印好的文件，封麵印著"華夏方向"字樣。馮·施坦因進門後打開公文包，取出那份裝訂好的回信，放在戈林麵前的桌麵上。
"他同意了。這是正式書麵回復。"馮·施坦因說，"他願意開放核心技術交流，讓德國工程師參與軍事技術研究並共享成果，同意派人觀摩訓練師的日常訓練。條件是技術合作對等，觀摩訓練限定範圍、時間、人員身份，具體條款留待後續磋商。"
戈林看完信後沒有立刻擡頭："訓練師是他手裡最能打的部隊，能開放觀摩已經是重大讓步。他說的對等交換意思是技術深度由我們定。"
當天下午，阿道夫召集了核心幕僚會議。長桌兩側坐著軍方和經濟方麵的主要負責人，戈林居中，左側是幾位軍方高級將領，右側是經濟部門負責人。阿道夫先讓馮·施坦因簡要複述了北京的會談經過，然後自己拿起那封信的德文譯本念了一遍，放下後目光掃過眾人："華夏人願意跟我們做交易了。他們開放訓練師的訓練，讓德國工程師參與軍事研究，共享成果。條件是對等。你們怎麼看？"
戈林率先開口："我們手裡能拿出來的東西比他們想要的多。凡爾賽條約限製我們研發和生產，但限製不了儲備的技術和圖紙。發動機設計、潛艇結構、光學儀器、裝甲配方都有，隻是不能自己造。如果把這些給他們，換回研發成果和實戰驗證，交換是值得的。"
一位軍方將領接話："光看不夠，要親自去學。華夏訓練師能在幾年之內打贏英法美日蘇還不倒，他們的打法跟我們不一樣。建議派一個團去華夏接受完整訓練，讓軍官親眼看看他們的體係。"
阿道夫在桌上點了一下指尖："分批走，先送一個營，等適應後再逐步增派。以民間技術交流和工業考察為掩護。人員從現役部隊中選，二十到三十歲，有基層作戰經驗，不穿軍裝不戴標識。你推薦指揮人選。"
戈林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："團長曼施坦因，副團長古德裡安，參謀長隆美爾。這三個人都具備足夠的專業素養和學習能力，各自擅長不同方向。"
"可以。"阿道夫點頭，"儘快安排。"
會議結束時已是深夜，八月的綏遠草原上，風從蒙古高原灌下來，卷著沙塵和草屑，吹得帳篷帆布獵獵作響。訓練師的裝甲團提前一個月進駐了這片演習場，營區周圍十公裡範圍內全部劃為禁區，各出入口晝夜值守。
陳根是六月底接到命令的。他從駐地出發時隻帶了一個筆記本和兩套換洗衣物，裝甲團的五十輛坦克走了貨運專線，夜間卸車轉運，全程沒有公開調動的痕跡。他到達綏遠的那天站在營地邊緣的高地上眺望草原，看到遠處有一個很小的移動的黑點，在灰綠色的背景上緩慢移動著，像是地平線上的一枚遲疑的標點符號，既沒有靠近也沒有遠去。
八月中旬，三百多人的隊伍從二連浩特方向穿過邊境。沒有軍裝，沒有標識，每個人都穿著灰色或棕色的普通便服，背著行囊，步伐整齊但姿態放得鬆散。帶隊的三個人走在前列，個子最高的留著短須，步伐沉穩，一路話不多，偶爾擡頭看一眼周圍的地形和方向；旁邊的人不斷蹲下抓土又站起，沿途觀察著草原的地質特徵和地貌走向，偶爾停下腳步抓起一把土在手裡撚開又放下；第三個人始終跟在側翼維持隊形。
他們到達匯合點時已是傍晚，暮色從淺藍過渡到橘紅再過渡到深灰，在地平線處與草原連成一片。陳根看到那支隊伍從遠處走來，注意到陣型始終保持著鬆散的縱隊，間距均勻，前後之間自然保持著固定的跟進節奏——這個細節讓他心裡有了初步判斷：訓練水平不低。
隊伍在五十米外停下，短須者走過來伸出手，德語帶著明顯口音但能聽清："陳指揮官，曼施坦因。這是古德裡安，這是隆美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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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根握手："歡迎。休整兩天，第三天開始聯合演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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