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信物與盟約張虎離開李家村後，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目標——張家灣。
張家灣的情況比李家村更慘，因為村子富庶一些，被錢豹那夥人洗劫得也更徹底，村裡死了五個人，好幾間房子都被燒成了白地。
當張虎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張家灣的祠堂時，迎接他的是十幾把對準了他的鋤頭和魚叉。
村裡人已經成了驚弓之鳥，任何陌生人都會被他們視為敵人。
“別動手！自己人！”張虎立刻低喝一聲，高高舉起了雙手，示意自己沒有惡意。
祠堂裡，張家灣的村長張大有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精瘦漢子，雙眼通紅地盯著他：“什麼人？報上名來！”
張虎沒有廢話，直接從懷裡掏出了那支標誌性的黑色弩箭。
“奉我家公子之命，前來拜會張村長。”
看到弩箭，祠堂內的氣氛瞬間一變。
原本劍拔弩張的村民們，臉上的敵意化為了驚疑。
“黑衣義士？”張大有聲音沙啞地問道。
張虎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的對話，幾乎是李家村的翻版。
張大有和村裡的族老們，同樣對“黑衣義士”的出現充滿了懷疑和不安。
他們剛剛經歷了血的教訓，實在不敢再輕易相信任何人。
“你們到底是誰？你們把我們害得這麼慘，現在又來做什麼？”一個年輕人情緒激動地質問道。
張虎耐心地將之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，並且著重強調了陳默的計劃。
“各位鄉親，我知道大家心裡有怨氣，有懷疑。但請大家想一想，是誰把你們逼到了這個地步？是王老虎！不是我們！”
“我們殺了馬六，是為了告訴大家，王老虎不是不可戰勝的。我們留下那句話，是想喚醒大家的血性！我們也沒想到，王老虎會如此喪心病狂，對自己的同胞下此毒手！”
“這件事，我們有責任。所以，這個仇，我們必須報！而且，要十倍、百倍地報回來！”
張虎的話，說得情真意切，充滿了煽動力。
但張家灣的人，比李家村的人更加謹慎。
張大有沉默了許久，才緩緩開口：“你說得都對。可是，我們憑什麼相信你有這個實力？王老虎手下幾百號人，錢豹更是潮州府都有名的高手。你們……有多少人？拿什麼跟他鬥？”
張虎知道，空口白牙的承諾，已經不足以打動這些被傷透了心的人。
他直視著張大有的眼睛，沉聲說道：“張村長，我明白你的顧慮。這樣吧，我也不跟您說虛的。三天，我隻需要三天時間。”
“三天之後，鳳溪鎮周圍，將再也沒有錢豹這個人。”
“不僅是他，他帶出來的那五十個家丁，有一個算一個，都得把命留下！”
張虎的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，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。
祠堂裡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張虎話裡的內容給鎮住了。
全殲錢豹和他手下的五十個精銳打手？
這怎麼可能？
那可是王老虎手下最能打的一股力量！錢豹本人更是能以一敵十的狠角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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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不是在說大話吧？”一個族老結結巴巴地問道。
“是不是大話，三天之後，自然見分曉。”
張虎說道，“到時候，如果錢豹還活著，我張虎的項上人頭，任憑各位處置。”
“如果錢豹死了……”張虎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“我希望張村長能給我一個準話，張家灣，敢不敢跟著我們，反了他娘的！”
張大有死死地盯著張虎，似乎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到底是真的有底氣，還是在虛張聲勢。
看了半晌，他什麼也沒看出來，隻看到了一片深不見底的自信。
這個黑衣人，和他見過的所有江湖好漢、官府兵丁都不同。
他的身上，有一種鐵血和紀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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