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軍工與鋼鐵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，隨即傳來一個沙啞而警惕的聲音。
“你是誰？誰給你的這個號碼？”
“一個老朋友，他說你吃得下大貨。”陳默的聲音很平靜，他知道和這些人打交道，越是鎮定，對方就越不敢小覷。
他報出了一個黑話暗號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緩和了一些：“貨色怎麼樣？有多少？”
“九九九的足金，大概四十公斤。我要現金，或者直接轉到指定的海外賬戶。”陳默直接報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四十公斤？！”對方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充滿了驚疑。
這可不是一筆小買賣。
市麵上金價目前大概四百多一克，四十公斤就是一千六百多萬！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現金或者完成這麼大筆流轉的，絕不是一般人。
“你確定你不是在耍我？”沙啞的聲音裡充滿了懷疑。
“我沒時間開玩笑。”
“給你一個小時，準備好驗貨的東西，到我指定的地點來。如果沒膽子，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。”
說完，他報出了自己租下的那個郊區倉庫的地址，然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。
他很清楚，對付這些在灰色地帶遊走的人，必須表現出絕對的強勢和自信。
你越是神秘，越是強勢，他們就越會腦補出各種可怕的背景，反而不敢動什麼歪心思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陳默沒有閑著。
他將箱子裡的黃金條塊分批裝進幾個大號的旅行袋裡，然後叫了一輛貨拉拉，將這些“行李”運到了那個熟悉的倉庫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靜靜地坐在倉庫中央，閉目養神，等待著對方的到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大約五十分鐘後，倉庫的捲簾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。
很快，幾個穿著黑色夾克，神情彪悍的男人簇擁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，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為首的中年男人，外號“老九”，是這個城市地下黃金交易圈裡數一數二的大鱷。
他看到倉庫裡隻有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齣頭的年輕人，獨自坐在那裡，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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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你，要出四十公斤的貨？”老九推了推眼鏡，審視著陳默。
陳默睜開眼睛，點了點頭，指了指腳邊的幾個旅行袋：“貨在這裡。”
老九給旁邊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，那手下立刻提著一個專業的箱子走上前，打開箱子，裡麵是光譜分析儀、電子秤和高倍放大鏡等一整套驗金工具。
他拉開一個旅行袋的拉鏈，當看到裡麵碼放得整整齊齊，泛著暗啞光澤的金塊時，即便是他這樣見多識廣的“專家”，呼吸也為之一滯。
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塊，放在電子秤上，然後用光譜儀進行檢測。
很快，結果出來了。
“九哥，純度……純度沒問題，超過了千足金的標準！”驗金的手下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。
老九的眼神立刻變了。他親自上前，拿起一塊金子，入手沉甸甸的感覺，以及那獨特的質感，讓他立刻斷定，這是真貨，而且是成色極佳的真貨。
他揮了揮手，讓手下退到一邊，自己則走到陳默麵前，臉上堆起了笑容。
“小兄弟，好本事啊。這批貨，我們吃了。按照今天的行情，三百八十塊一克，你看怎麼樣？”他開口就砍了一刀。黑市交易，價格自然要比市麵價低一些。
陳默連眼皮都沒擡一下：“四百二十塊。我這批貨的成色，值這個價。而且我要的是一次性結清，你如果做不到，我現在就換一家。”
老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四百二十塊，這已經很接近交易所的掛牌價了，他的利潤空間被壓縮得很小。
但四十公斤的量，總利潤依舊非常可觀。
更重要的是，這麼大一批來路不明的貨，吃下來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徵。
他盯著陳默看了足足有半分鐘，想從這個年輕人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者怯懦，但他失敗了。
陳默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，彷彿在談論一筆幾百塊錢的生意。
這種氣度，讓老九心裡越發沒底。
他毫不懷疑，如果自己拒絕，這個年輕人真的會立刻拉著貨走人。
“好！四百二十就四百二十！交個朋友！”老九一咬牙，答應了下來，“不過，這麼大的金額，現金不可能。我需要一點時間，把錢轉到你指定的賬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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