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讓漢人掌握了武裝,掌握了“槍杆子”,那滿清的統治,就將從根基上被動搖。
阿靈阿被康熙的氣勢嚇得魂不附體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渾身抖如篩糠。
“皇上……奴才……奴才知錯了!奴才思慮不周,罪該萬死!求皇上恕罪!”他拚命地磕頭,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康熙冷冷地看著他,眼中沒有一絲憐憫。
他知道,阿靈阿或許沒有反心,他隻是蠢。
但在這種關係到國本和種族存亡的大事上,愚蠢,本身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過。
他需要殺一個人。
殺一個足夠分量的人,來震懾所有懷有類似“愚蠢”想法的人。
他需要用最酷烈,最血腥的手段,在所有人的心裡,劃下一道不可逾越的紅線。
“來人。”康熙的聲音,冷得像冰。
兩名侍衛應聲入內。
“將阿靈阿,給朕拖出去。”
阿靈阿聞言,如遭雷擊,他難以置信地擡起頭,看著康熙。
“皇上!奴才對大清忠心耿耿啊!奴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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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堵上他的嘴。”康熙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侍衛們立刻上前,用一塊破布,死死地堵住了阿靈阿的嘴。
阿靈阿隻能發出“嗚嗚”的絕望悲鳴,他拚命掙紮,但如何是兩名如狼似虎的侍衛的對手?
他就這樣,被像拖死狗一樣,拖出了乾清宮。
殿內的王公大臣們,一個個噤若寒蟬,臉色煞白。
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議政大臣、領侍衛內大臣,堂堂的鑲黃旗貴胄,就這麼被拖了出去,卻無一人敢開口求情。
因為他們都從康熙的眼中,看到了那不容置疑的殺意。
“斬了。”
康熙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片刻之後,一名侍衛手持著一把尚在滴血的腰刀,走了回來,跪在殿中復命。
“啟稟皇上,罪臣阿靈阿,已然授首。”
康熙看了一眼那把血淋淋的刀,然後目光緩緩掃過殿內每一個瑟瑟發抖的大臣。
“今日之事,眾卿都看清楚了。”
“誰,再敢提‘團練’二字。”
“阿靈阿,就是他的下場。”
“我大清的江山,是我滿洲勇士用弓刀,一刀一槍打下來的!將來,也隻能由我滿洲勇士來守!”
“朕寧可國庫虧空,寧可前線吃緊,也絕不會,將刀把子,交到漢人的手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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