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0章 宿鬆炮火宿鬆縣城外，華夏軍第一鎮的陣地上，一片肅殺。
鎮將張虎，正站在一道剛剛完工的胸牆後麵，用望遠鏡觀察著遠方。
跟在他身邊的，是第一鎮的幾名營長。
他們都是跟著陳默從一無所有打到現在的骨幹，對於戰爭，早已沒有了恐懼。
“頭兒，清軍大營那邊有動靜了。”一名騎兵營的營長說道，“看那旗號，是綠營的兵馬，烏泱泱的，至少有兩萬人。”
張虎放下望遠鏡，點了點頭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：“王爺早就料到了。勒爾錦那個草包，不敢拿他的八旗寶貝蛋來冒險，肯定先派綠營的上來送死。”
他轉過身，對身後的炮兵營長說道：“命令下去，所有炮位進入戰備。等他們進了射程，不用請示，給老子照死了打！把咱們的炮彈，都給老子傾瀉到他們頭上去！”
“是！”炮兵營長興奮地應了一聲，轉身跑去傳令。
對於炮兵來說，打這種密集衝鋒的步兵方陣，簡直就是最舒服的靶子。
沒過多久，清軍的攻擊陣型便出現在了地平線上。
兩萬名綠營兵，排成幾個巨大的方陣，在軍官的驅趕下，敲著不成調的鑼鼓，亂糟糟地向前湧來。
他們也知道，自己就是被派來送死的炮灰。
看著這毫無軍紀可言的“大軍”，第一鎮的士兵們，許多人嘴角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。
“就這？”一名年輕的士兵捅了捅身邊的老兵，“這跟趕鴨子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別掉以輕心。”老兵吐了口唾沫，檢查了一下自己步槍，“獅子搏兔，亦用全力。這是頭兒教咱們的。不管對麵來的是誰，都給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！”
年輕士兵聞言，立刻收起了笑容，挺直了腰桿。
清軍的方陣，越走越近。
一千步……八百步……六百步……
張虎冰冷的聲音在陣地上響起。
“開炮！”
“轟隆隆——！”
綠營士兵們發出驚恐的尖叫，轉身就想逃跑。
“不許退！誰敢退，殺無赦！”
在他們身後，由滿洲兵組成的督戰隊露出了猙獰的麵目。他們揮舞著腰刀，毫不留情地砍向那些後退的綠營兵。
“噗嗤！”
一顆人頭衝天而起，鮮血噴了周圍人一臉。
“回去！衝上去！不然現在就死！”督戰隊的軍官厲聲咆哮。
在雙重的死亡威脅下，這些可憐的綠營兵，隻能哭喊著，被逼著繼續向前沖。
“第二輪，急速射！放！”
華夏軍的炮兵們，在軍官的指揮下，以驚人的速度進行著裝填和發射。
又是一輪炮彈呼嘯而至，再次在綠營的隊列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。
清軍的陣型已經徹底亂了，他們不再排成方陣，而是像沒頭的蒼蠅一樣，漫無目的地向前奔跑，隻希望能早點衝到敵人麵前，或者早點被一顆子彈打死，結束這地獄般的折磨。
當他們好不容易衝進兩百步的範圍時。
“步兵，自由射擊！”
“砰！砰！砰！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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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集的槍聲連成一片。
沖在最前麵的綠營兵，一排排地倒下。
清軍的這次“試探性進攻”，連華夏軍的第一道壕溝都沒有摸到，就在陣前一百步到五百步的這片開闊地上，被火炮和步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打得屍橫遍野。
最終，當傷亡超過三分之一時，綠營兵的士氣徹底崩潰了。
這一次甚至有幾個滿洲兵被混亂的人群活活踩死。
遠處的清軍中軍大帳前，勒爾錦拿著千裡鏡，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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