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2章 爹，你管這叫家丁？這是要造反啊！“家......家丁？”
朱高熾本來還在喘氣，聽到這兩個字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他瞪圓了眼睛，死死盯著朱瞻埈，聲音都在顫抖：“老二！你瘋了？這是國戰！你......你帶著三千個看家護院的家丁去救駕？你是嫌你爺爺死得不夠快，還是嫌咱們家絕後得不夠徹底？”
一旁的方賓忍不住嗤笑出聲，雖然剛被踹了桌子，但此刻的荒謬感讓他忘了恐懼：“鄭王殿下，下官佩服您的孝心。但戰場不是兒戲！三千家丁？恐怕連阿魯台的前鋒斥候都打不過，去了也是送死！還是聽下官一句勸，收拾細軟，南遷吧！”
“閉嘴！”
朱瞻埈反手一巴掌，清脆地抽在方賓臉上。
“啪！”
方賓被打蒙了，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朱瞻埈。
“再敢亂我軍心，殺無赦。”
朱瞻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，然後轉頭看向朱高熾，換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。
“爹，你別急啊，我這家丁......稍微有點特殊。”
朱高熾此時已被太子妃扶著坐起，他太了解這個兒子了，雖然看著不著調，但從來不幹沒把握的事。
隻是......三千人去救三十萬大軍，這牛皮是不是吹破天了？
“特殊？怎麼個特殊法？難道他們長了三頭六臂？”
朱高熾沒好氣地罵道，“趕緊滾回你的王府！別在這添亂！夏原吉，戶部還有多少銀子？趕緊招募敢死隊......”
“爹，戶部沒錢了。”
朱瞻埈直接打斷，“而且，臨時招募的農夫，上了戰場就是給蒙古人送菜。我的兵，已經在城外集結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朱高熾和太子妃同時驚呼。
“城外集結？你......你私自調動兵馬？你哪來的兵權？”
朱高熾嚇得臉上的肉都在抖，“老二，你跟爹說實話，你是不是......是不是想造反？”
說到最後兩個字，朱高-熾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，滿臉驚恐。
私藏甲兵，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！
朱瞻埈無奈地攤了攤手：“爹，你想哪去了？我要是造反，還等到今天？早就趁著皇爺爺不在把您綁了。這三千人，真是我這幾年省吃儉用養出來的‘私兵’，平時都分散在各處莊子裡種地，這不皇爺爺有難，我才把他們召集起來嘛。”
“種地的？”
方賓又忍不住插嘴，捂著臉嘲諷道，“殿下，您讓一群農夫去對抗蒙古鐵騎？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！”
朱瞻埈懶得理他，直接從腰間解下令牌，塞到朱高熾手裡。
“爹，多說無益。您給我一道手諭，允許我帶兵出關。如果不放心，您現在就可以跟我去城外校場看看。若是看了之後您覺得不行，我朱瞻埈立刻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球踢！”
朱高熾看著兒子那雙堅定的眼睛，心中的慌亂竟然平復了幾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開太子妃的攙扶，掙紮著站起來。
“好！我就跟你去看看！要是你敢拿一群農夫糊弄我，不用你爺爺動手，老子先打斷你的腿！”
半個時辰後。
北京城北郊，一處隱秘的皇家獵場。
朱高熾坐在馬車裡，裹著厚厚的狐裘，臉色依舊蒼白。
方賓、夏原吉等幾個大臣騎馬跟隨在側，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無奈和焦躁。
“殿下，別看了，回去吧。這麼大的風雪，哪有什麼兵馬？”
方賓縮著脖子抱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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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瞻埈騎著一匹黑馬走在最前麵，聞言勒住韁繩，回頭一笑：“方大人，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，前麵那是什麼？”
眾人順著他馬鞭指的方向看去。
風雪瀰漫的平原盡頭，隱約有一條黑線。
起初，那黑線寂靜無聲。
但僅僅過了幾個呼吸，大地開始顫抖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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