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黜！朱棣的決斷，老三你也得滾！朱棣的決定，讓朱瞻埈都感到了一絲意外。
他本來以為，能要到十萬兵的編製，就已經頂天了。
沒想到，皇爺爺不但給了，還直接給了他調動全國兵馬的最高許可權。
這幾乎等同於將大明的軍權，全盤交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皇爺爺，這......這恐怕不合祖製。”
朱瞻埈假意推辭道。
“孫兒隻是太孫，父親尚在，如此重權，孫兒不敢接。”
“哼，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朱棣冷哼一聲，重新坐下。
“你爹那性子，你比我清楚，讓他當個守成之君，沒問題，但讓他去開疆拓土，去跟人玩命，他不行。”
“這個天下，終究是你們的，朕老了，打不動了。”
“朕現在，隻想在閉眼之前，看到我大明的旗幟，能插得更遠一些。”
朱棣的語氣中，帶著一絲疲憊和落寞。
英雄遲暮，不過如此。
朱瞻埈看著他那蒼老的麵容和眼中的期盼，心中一動。
他沒有再推辭，而是鄭重地躬身一拜。
“孫兒，領旨！”
“孫兒向皇爺爺保證，有生之年，必將太陽所照之地，盡歸大明版圖！”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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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連說三個好字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祖孫二人在車廂內，就大明未來的軍事戰略，進行了長達一個時辰的密談。
從北方的草原，到南方的海洋，從西域的戈壁，到東洋的島嶼。
朱瞻埈將自己腦海中，超越這個時代的全球戰略格局，一點點地剖析給朱棣聽。
朱棣越聽越心驚，越聽越興奮。
他發現，自己這個孫子，所站的高度，所看的遠度，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。
他看的，早已不是大明這一畝三分地，而是整個世界。
“有孫如此，朕復何求啊！”
密談結束時，朱棣忍不住感嘆。
他看向朱瞻埈的眼神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猜忌，隻剩下全然的信任和期許。
當天晚上，朱棣的龍駕，在朱瞻埈的裝甲部隊護送下，抵達了開平衛城。
開平衛的守將和官員，看到那如同山嶽般的鋼鐵車隊，一個個嚇得魂不附體，跪在雪地裡，連頭都不敢擡。
朱棣沒有在開平衛多做停留，隻是下令休整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便帶著朱瞻埈，以及數百名親衛，乘坐指揮車，以日行千裡的速度，返回京城。
回到京城的當天，朱棣沒有立刻上朝，也沒有回自己的乾清宮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帶著朱瞻埈，直奔宗人府天牢。
他要親自審問自己的那兩個逆子。
天牢最深處。
當朱棣的身影出現在牢房外時，癱在地上的朱高煦，和被關在隔壁，一臉惶恐的趙王朱高燧，都是渾身一震。
“父皇......”
“父皇！”
朱高燧看到朱棣，連滾帶爬地撲到牢門前，哭喊道：“父皇，您可算回來了！兒臣冤枉啊！”
朱棣沒有理會他，而是目光複雜地看著那個已經成了廢人的朱高煦。
“你，還有什麼話想說？”
朱棣的聲音，聽不出喜怒。
朱高煦擡起頭，看著自己的父親，那雙空洞的眼睛裡，滿是怨毒。
“成王敗寇，無話可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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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沙啞地說道。
“我隻恨，當初靖難之時，沒有一刀殺了朱高熾！我隻恨，沒有早點弄死朱瞻埈這個小畜生！”
“混賬！”
朱棣勃然大怒，一腳踹在牢門上，發出巨大的響聲。
“死到臨頭，還不知悔改！來人！”
“在！”
跟在身後的東廠提督房頭兒立刻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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