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十萬火急！國庫沒錢，太子被罵，我爹太難了！朱瞻埈此話一出，乾清宮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。
龍椅上的朱棣，臉色依舊陰沉，強壓著怒火冷冷說道：“說！朕倒要聽聽，你還想耍什麼花樣！”
他已經打定主意，不管朱瞻埈提出什麼條件，隻要不是太過離譜，他就先答應下來。
先把這樁婚事定了，穩住草原，等回頭再找機會好好收拾這個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孫子。
旁邊的朱高熾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兒子，心裡不停祈禱，這小祖宗可千萬別再說什麼混賬話了。
就連跪在地上的寶日格德也悄悄擡起頭，豎起了耳朵。
她也很好奇這個男人會提出什麼樣的條件。
朱瞻埈迎著所有人的目光，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收斂，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“皇爺爺，孫兒的條件很簡單。”
“讓她進我鄭王府的門，可以。”
“但，不是以側妃的名義。”
“什麼？”
朱棣一愣。
朱瞻埈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孫兒的王妃，隻會是孫氏若微一人，至於她......”
他的目光落在寶日格德身上，那眼神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。
“最多當個侍妾。”
“而且，是沒名沒分、上不了皇家玉牒、見了若微和府裡任何一個管事都得下跪請安的那種。”
“她要是願意，孫兒就勉為其難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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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要是不願意，那這事兒就當孫兒沒說過。”
侍妾！
還是沒名沒分的那種！
這番話比剛才的直接拒絕還要狠，還要羞辱人！
這不是簡單的討價還價，這是把瓦剌公主的臉，把朱棣這個皇帝的臉，按在地上來回摩擦！
一個歸降的公主，被冊封為“順義公主”，皇帝親自賜婚，你讓她去當一個連丫鬟都不如的侍妾？
傳出去，整個大明的臉都要被丟光了！
“你......你放肆！”
朱棣氣得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，指著朱瞻埈的手都在發抖。
他這輩子從靖難起兵到五征漠北，什麼樣的人沒見過，什麼樣的場麵沒經歷過，但就是拿自己這個孫子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打？捨不得。
罵？他不聽。
罰？他比誰都狠，直接把自己的叔叔弄殘了。
朱高熾也徹底傻眼了，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。
作為當事人的寶日格德，在聽到“侍妾”兩個字的時候，整個身體都僵住了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淹沒了她。
她堂堂瓦剌大汗之女，草原上最璀璨的明珠，為了族人的生存，為了復仇的大計，她可以忍受歸降，可以忍受聯姻。
但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人如此作踐！
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，幾乎要掐出血來。
就在她準備開口，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時候，朱瞻埈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
“不願意就滾。”
“我大明不缺你一個公主。”
“你那十萬族人，沒了你，我照樣能管。”
“沒了屠刀的牛羊，再多，也隻是牛羊而已。”
這句話瞬間澆滅了寶日格德心中所有的怒火和高傲。
是啊。
她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談尊嚴？
她的父兄，她的部族，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和他那支“白色死神”軍團殺得乾乾淨淨。
她現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。
她唯一的價值就是她自己這個人，以及她腦子裡那些關於草原的秘密。
如果連留在這個男人身邊的機會都失去了，那她的一切計劃都將化為泡影。
想到這裡，寶日格德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將所有的屈辱和恨意都壓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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