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”
這話說得硬邦邦的,可餘秀彤聽出了兒子話音底下那點替她抱不平的意思。
她伸手拍了拍餘誌剛的手背,聲音放柔了幾分。
“媽不是非要讓你們認他。隻是…他畢竟是你倆的父親。”
“你們長到這麼大,總該知道他長什麼樣、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至於認不認、怎麼認,那是往後的事,媽不逼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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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誌勇和餘誌剛對視了一眼。
兄弟倆從小就有默契,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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