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比學生更勤，更苦。學生若是不勤，對不起他們。”
王縣令怔住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六歲的孩子，那張稚嫩的臉上，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。
“好一個‘但得勤為徑，何愁步玉津’。”王縣令把詩稿放在桌上，目光裡多了幾分鄭重，“你睡覺的時候，他們都在寫。你醒了之後，一個時辰寫完他們一天的量。你這‘勤’，倒是用得巧。”
沈瑾低下頭，沒有說話。
王縣令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說道：“沈瑾。”
沈瑾抬起頭：“學生在。”
“你通過了。”
沈瑾愣住了。
他以為自己聽錯了，可王縣令已經轉過身來，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幾分笑意。
“怎麼？高興傻了？”
沈瑾深吸一口氣，跪下去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。額頭觸地，發出輕輕的一聲響。
“學生叩謝縣尊大人！”
王縣令擺擺手：“起來吧。本官不是給你開後門，是你自己憑本事掙來的。”
他走回書案後，拿起那份卷子和那首詩，遞給旁邊的書吏：“歸檔。”
書吏接過，應了一聲，退了出去。
王縣令看著沈瑾，忽然問：“你今年真的六歲？”
沈瑾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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