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極品玉髓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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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月捧著那布袋，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她抬起頭看著林小凡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想起一個月前在煉丹師協會第一次見麵時這個人說的那句話。
她當時沒信，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簽了靈契。
一個月後的今天，三朵極品玉髓芝就擺在她麵前。
她又想起這林小凡做的每一件事，逆天靈材、砸靈石練煉丹、隨手扔給她十爐五階材料試錯、租鋪子、招掌櫃、開店鋪……
她忽然想起一個詞。
扮豬吃虎。
那她這隻虎……
她低頭看著掌心裡瑩白如玉的玉髓芝，又抬起眼看了一眼林小凡的背影，他正推開門往外走，背影懶散得一塌糊塗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，轉身走向後院的丹房。
今天這爐玉髓丹，隻許成功，不許失敗。
......
青洲，望月閣。
許長庚站在窗前，手裡捏著一封信箋，看了第三遍。
信箋上的字跡他認得，是他在玄武城安插的眼線傳回來的。
“蘇清月已退出煉丹師協會，現於玄武城東街一間靈材鋪任掌櫃，鋪麵三層，主營低階靈材。幕後東家姓林，引氣境散修，來曆不明。”
他看完最後一行字，把信箋擱在窗台上。
他原本以為蘇清月撐不過三個月就會回來找他，畢竟天底下能拿出極品玉髓芝的人屈指可數。
他手上那一批是花了十年時間，動用了望月閣大半人脈才湊齊的，連天道宗都未必有更好的貨。
她一個四品煉丹師，母親病重在床，身上沒什麼靈石，又退出了煉丹師協會，沒了資源和渠道，憑什麼在玄武城撐下去？
除非她找到了新的靈材渠道。
他想到蘇清月的性子，她不是那種會輕易低頭的人，但也不是那種會拿母親性命開玩笑的人。
她既然沒有回來找他，那就說明她已經有了替代方案。
“來人。”
一個穿黑衣的仆從無聲地出現在門口。
“去天道洲玄武城，查一個人。”許長庚把玉簡遞過去，“東街那間靈材鋪的東家，姓林。把他的來曆、背景、靈材渠道全都翻出來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仆從接過玉簡，躬身退了出去。
許長庚重新站在窗前，目光沉下來。
......
玄武城東街。
後院丹房的門緊閉著，爐火的光芒從門縫裡透出來，在院牆上映出一片暖黃色的光暈。
林小凡已經回了琅嬛穀，鋪子裡隻剩蘇清月一個人。
她把那三朵玉髓芝一朵一朵仔細檢查過，挑出品相最好的一朵放在案台上，其餘的一一收進玉匣裡封好。
然後她站在丹爐前麵，閉眼調息了十息。
玉髓丹，四品極品丹藥。
她以前煉過很多次四品丹藥，但煉製的靈材大多是中品、上品，極品靈材沒有用過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左手掐起爐訣，爐底的地火轟然竄起，幽藍色的火焰均勻地鋪滿了爐膛。
她先投入第一味輔藥，白參須，三片，分毫不差。
然後是第二味，赤陽花蕊，五瓣，投入時機精準到以息計數。
第三味、第四味……
輔藥一一入爐之後，她雙手托起那朵玉髓芝，最後投入爐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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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髓芝落入丹液中央的瞬間，整爐丹液劇烈震顫了一下，表麵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紋，靈力波動從爐膛深處向外擴散。
她右掌按在爐蓋頂部的陣眼上，靈力注入。
爐蓋合攏的瞬間，所有聲音都被隔絕了。
她開始掐丹訣。
一訣、二訣、三訣……她的靈力精細地控製著爐火的每一個變化，從升溫到恒溫再到緩慢降溫。
半個時辰過去。
爐膛裡傳出第二聲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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