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九竅金紋蓮上古神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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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汐站在鋪子門口，目光在告示牌上掃過，麵上沒什麼表情。
她走到蘇清月麵前，輕輕頷首：“勞煩通傳一聲，洛汐求見貴店東家。”
蘇清月愣了一瞬：“……你找我們東家？”
洛汐點頭：“是。”
蘇清月看了她兩息，又看了林小凡一眼，張了張嘴：“……他、他在後麵。”
洛汐順著她的目光轉過頭，看見了後院門口那個曬太陽拎著茶壺的年輕男人。
她走過來，在林小凡麵前站定。
然後她微微欠身，雙手交疊在身前，行了一個極輕的禮。
“前輩。”
林小凡手裡的茶壺差點沒拿穩。
前輩？？？
他才凝元境一重，麵前站著一個通玄境三重的天尊親傳弟子，對方喊他前輩？
“別別別，”他連忙擺手，“你別這麼叫，我就是個普通散修，你喊我林公子就行。”
洛汐直起身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溫聲說：“丹師說過，您手裡那些靈草品質非凡，想必林公子手中還有更珍貴之物。”
林小凡心頭一跳。
但他麵上沒露聲色：“你進來說。”
他側身讓開門口，洛汐抬步走進了後院。
林小凡拉了一把竹椅讓她坐，自己蹲在台階上，仰頭看著她：“你說更珍貴的東西……具體指什麼？”
洛汐沉默了片刻，斟酌措辭，然後才緩緩開口：“不瞞林公子，我的仙體……尚未完全覺醒。”
林小凡一愣。
“仙體未覺醒？”
“是。”洛汐垂下眼簾，“我入門時測出仙體資質，但那道資質是沉眠狀態。要真正覺醒仙體，需要一枚覺醒丹。覺醒丹的主材，是一味上古神藥。”
上古神藥。
這四個字讓林小凡的呼吸頓了一拍。
他在《靈植通鑒》裡翻到過這個詞。
上古神藥，那是比聖藥更高一層的存在，淩駕於九階靈植之上，藥力通靈，蘊含天地法則，每一株都足以讓整個修真界為之瘋狂。
書中記載，上古神藥大多已經絕跡，現存於世的每一株都是各大宗門的不傳之秘。
天道宗這種體量的宗門，居然也缺上古神藥？
“您師尊也找不到？”
洛汐搖了搖頭：“我師尊尋遍三千洲，也未能找到那味主材。師尊說那味神藥名叫九竅金紋蓮，需要以頂級仙品靈脈滋養萬年方能成熟，世間存世極少，近萬年來更是從未聽聞有人得見。”
她抬起眼看著林小凡：“我本不該隨意向外人提及此事，但前幾日傅丹師找我說，您手中那些靈草的品相，讓他想起了一些事。他說那些靈草雖然品階不高，但純淨度達到了理論上的極限，這種品質他隻在天道宗藏經閣的上古典籍中見過記載。”
林小凡蹲在台階上，手裡的茶壺已經忘了喝。
他腦子裡飛速轉著。
九竅金紋蓮……
金色紋路……
須彌界珠裡埋了百年才發芽的那個東西……
洛汐站起身，朝林小凡鄭重地躬身一禮：“林公子鬥膽一問......公子手中，可曾有九竅金紋蓮？”
院子裡安靜了好幾息。
林小凡蹲在台階上，看了她好一會兒。
然後他慢慢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：“……你說的那個九竅金紋蓮，長什麼樣？怎麼辨認？”
洛汐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她飛快地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，雙手遞過去：“這裡麵刻錄了九竅金紋蓮從種子到成株的全貌圖譜，前輩一看便知。”
林小凡接過玉簡，貼在眉心。
一幅清晰的圖影湧入識海，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黑色種子，外殼布滿了流動的金色紋路。
嫩芽破土時是純金色的，葉片的形狀像蓮葉，但每一片葉子邊緣都有九道細密的金紋。
整株長成後約莫一尺高，形如金蓮，通體泛著柔和的金光。
林小凡把玉簡從眉心移開，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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