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聖靈不會永生，力量終有衰竭的一天。聖靈被關了不知多少萬年，它們在等一個變數。如果它們無法親自走出禁區，那它們就培養一個能走出去的人。”
石殿裡安靜了很久。
洛汐深吸一口氣：“那他……是敵是友？”
玄衡真人搖了搖頭：“現在還看不出來。他目前對你沒有惡意，九竅金紋蓮也答應給了你，至少說明他願意與天道宗結善緣。不管他背後是哪位聖靈，既然沒有惡意，我們就不能把他推到對立麵去。”
洛汐的臉白了一瞬：“我……我知道。”
天尊語氣比方才鬆弛了一些，“但這是好事，他沒有惡意。如果他真有惡意，就不會把九竅金紋蓮的事情告訴你。他是帶著善意來的，至少目前是。”
他走回案前，沉吟了片刻：“這樣，你給他最高等級的通行令牌。資質草儘快送過去，再從我私庫裡取十瓶資質丹一並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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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石台上拿起一枚令牌。
正麵刻著一個“令”字，背麵是天道宗的山門徽記，邊緣環繞著極細的金色紋路。
洛汐目光一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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