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天道咒印壓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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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確定。”林小凡點頭。
老劉飛快地收走蛋殼碎片，轉身朝台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微微欠了欠身：“姑娘，這位公子出價更高，您若是願意的話……”
月白色的身影終於動了。
她抬起那雙近乎透明的灰眸，看向林小凡。
林小凡站在高台前，也在看她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交彙。
然後她朝他走了過來。
她走到他身邊站定，距離約一臂之隔。
葛老站在原地，臉色青白交替了三次，鼠須抖得像風吹枯草。
他沉著臉轉身拂袖而去，身後四名侍衛快步跟上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圍觀的人群依然沒有散，無數道目光追隨著林小凡和那道月白色的身影，議論聲如沸水般翻騰。
“他真的換走了！”
“仙遺族跟他走了！”
“一個凝元境散修！把仙遺族帶走了！”
“我操……他還有上古神獸蛋殼碎片！那蛋不會已經被他孵化了吧？”
“孵化了也沒見他把神獸帶出來啊……”
“誰敢問？反正我是不敢問。”
林小凡沒理會周圍的議論聲，轉身朝集市出口方向走去。
那道月白色的身影跟在他身側。
二哈甩了甩尾巴，金色的豎瞳在那女子身上掃了一遍，又若無其事地轉回頭去。
直到三人走出集市的範圍，重新踏上白色玉街時，林小凡才偏頭看了一眼身側那道身影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。
“無虞。”
“我叫林小凡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林小凡走在前麵，默不作聲地在識海裡問二哈：“對了，你剛才說仙體……可為什麼仙遺族會被整個修仙界當成敵人？剛才那些人的反應你也看到了，連買個仙遺族的人都被人說不要命了。到底什麼仇什麼怨？”
二哈沉默了一瞬。
“仙遺族是上古仙魔大戰之後留下來的血脈，那場大戰你也聽說過，仙界覆滅，魔界退走，修仙界苟延殘喘到今天。但仙遺族……他們是當年那一戰中背叛了修仙界的那一批仙人的後代。”
“背叛？”
“那批仙人為了活命，在決戰前夕向魔族投誠，獻出了仙界防禦陣法的核心陣圖。那一戰本來有翻盤的機會，陣圖一泄，仙界最後一道防線崩塌，仙人死傷殆儘，修仙界從此斷了飛升之路。”
“戰後幸存下來的仙人被天道咒印鎖定血脈，他們的後代便成了仙遺族。天道咒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血脈中翻湧一次，靈力失控，肉身崩解，自爆而亡。所以他們被整個修仙界視為背棄者之後裔，該殺之人。”
林小凡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他們不是生來要自爆，而是被天道咒印鎖死的？”
“嗯。”二哈的尾巴又甩了一下，“那些咒印沒辦法完全解除，頂多用禁製壓製。她身上的禁製就是乾這個用的，但壓製不了太久，咒印發作的周期越來越短，發作時靈韻失控，周圍幾丈之內都會被卷進去。這就是為什麼沒人敢碰仙遺族，買回去隨時可能炸，炸了就是同歸於儘。”
林小凡偏頭看了一眼身側那道月白色的身影。
無虞走在離他一臂遠的位置，目光平視前方，看不出任何表情
“那她今天願意跟我走，是覺得我比那個葛老頭順眼？”林小凡在心裡說。
二哈嗤了一聲：“本座哪知道。仙遺族向來惜字如金，能跟你說個名字已經是給你麵子了。不過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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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什麼？”
“她看那個老醜東西的眼神跟看路邊的狗屎一樣，看你的眼神至少沒那麼嫌棄，知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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