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真的……我親眼看見的……會長坐在自由集市旁邊那家叫凡塵閣的靈材鋪櫃台後麵，給人遞靈材收靈石……”
“會長瘋了？？？”
幾位長老麵麵相覷，沉默良久。
當天傍晚，凡塵閣門口的人潮才漸漸散去。
櫃台上的靈材賣空了大半，蘇清月低頭記賬，越算越心驚。
短短一個下午，凡塵閣的營業額相當於外城鋪子開張兩個月的總和，光是極品靈石就收了將近上百塊，上品靈石更是數以萬計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合上賬本：“祝會長，今天辛苦了。”
祝青侯從櫃台後麵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腰背。
他今天是頭一回坐櫃台坐了一整個下午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林小凡，後者正蹲在門口的台階上逗二哈玩。
“林公子，”他走了過去，“明天老夫過來煉丹。”
“行。”
祝青侯沉默了一瞬，“對了，你什麼時候把那些上古丹方給我？”
林小凡轉頭看向二哈：“二哈，把你說的那些丹方默一份出來。”
二哈甩了甩尾巴，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，傳音道：“本座寫的東西，凡人怕是不認識。上古典籍用的文字是古神文，跟現在通行的文字不太一樣。”
林小凡轉頭看向祝青侯：“你認識古神文？”
古神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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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上古文字早就失傳好久，但作為會長恰巧得到過傳承。
祝青侯深吸一口氣，表情微微一滯。
“……能認一部分，但不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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