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吧？”
“那他哪來的錢？”
“鬼知道，反正別惹就對了。”
林小凡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，繼續沿街往前。
二哈蹲在他肩膀上，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。
“這邊，左邊第三個攤位。”
林小凡順著它的指引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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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不大的攤位，布麵上擺著幾隻玉瓶，旁邊蹲著一個穿墨綠色長裙的年輕女子。
那女子麵容清秀，正低頭翻看手裡一株靈草的品相。
林小凡在攤位前蹲下來，目光掃過布麵上的東西。
幾隻玉瓶裡裝著不同品階的靈種，布袋口紮著繩，看不清裡麵是什麼。
“老板，這些種子怎麼賣？”他指了一下其中一隻玉瓶。
那墨綠長裙的女子抬起頭來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然後開口：“下品聖藥靈植，價格兩千上品靈石。”
林小凡點了點頭，拿起第一隻玉瓶拔開瓶塞看了看，裡麵裝著幾顆淡青色的種子，品相中等，沒有什麼特別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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