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廷玉緊緊盯著妻子的臉，視線膠著在她的眼睛，眉毛，鼻子，嘴唇…想移開，卻無法挪半分。
他想她想得發瘋。
想得最厲害的時候心臟疼和頭疼一起發作，令他癲狂如瘋子，無人敢靠近。
可真的麵對秦文珠時，周廷玉卻不想提這些。隻想哄她高興：
“好無情啊寶珠，真不想我？那我走了？哎，本王命苦，夫人不待見我…”
說著，腳步一點點往後蹭。
他看著妻子哭紅的眼，繼續往後退。直到--
“周廷玉！你站住！你敢走！”
--
一刻鐘後
一開始周廷玉還遊刃有餘，但他曠久了，便收不住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占有欲和狠勁兒。
沒過多久，乾脆把人抱起來，“寶珠，抱緊些--”
秦文珠想他想得厲害，滴滴答答的眼淚絞殺著周廷玉的神智。
分開的這兩年，她沒有一天不想她的小瘋子。
想得最厲害的時候，嘴上叫他死外麵得了，她當富可敵國的寡婦。
心裡卻在求老天爺用她的壽命去換周廷玉平安無事。
“沉安，周沉安…嗚嗚嗚--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…”
兩人吻得難舍難分，周廷玉一腔的愛意也無法訴說。
“好，給寶珠…全給我的乖乖…再也不分開，哪裡都不分開…”
濃厚的愛意無從講起，更沒有儘頭。
“就這樣在一起，日日夜夜同我在一起…”
他吮著妻子的唇瓣，眼淚掉在妻子的心口。
“我回來了，寶寶，我的寶珠。”
男人脊背發緊，繃著下巴。緊緊抱住他的摯愛。語無倫次道：
“別怕，這兩年我一直在喝藥，這輩子你都不會有孕。”
“寶珠，我的寶寶，你是我的女兒…”
“等我...再等等我好不好？”
“既然要拔除內奸...那就順便拿下南召的幾座城池...他們盛產礦石，有你喜歡的五顏六色的寶石...”
“我向你保證，我不會死。爬也會爬到你身邊。隻有你...隻有你能叫我心甘情願送死。”
秦文珠還在哭，巨大的幸福和失而複得的喜悅包裹她每一寸神經。
周廷玉見妻子沉默，漆黑的眸中猶如無波的古井，比兩年前更令人心生畏懼。
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語氣：
“寶珠，這兩年我也很痛苦。可比起一時貪歡，我更希望你不會出一絲意外。”
“再等我些日子，最多兩年，快則一年。這次我帶上你。我的人足夠多了，足夠保護好你…”
秦文珠緩過神來，雙手捧著周廷玉的臉，望進了一池幽潭中。
“好”
她伸手抹掉男人眼尾的淚，還是當年恃寵而驕的語氣：
“兩年了，都補給我…我不會心疼你的，你今晚別想睡！”
周廷玉的眼角滾落大顆淚珠，狠狠地吻上去。咬著妻子的紅唇，用力廝磨。
“不睡，把本王掏空了給夫人賠罪”
“嗯…親我，寶珠，求你再疼我些…”
--
徹夜風流，周廷玉先昏睡了過去。
秦文珠親手伺候他擦洗，換衣。
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無數，有的還是這兩日新添的，看一眼都觸目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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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怪剛才一直不脫衣服，秦文珠還當他急不可耐。
在這種神經繃緊，身體透支地情況下，這個瘋子強撐著一口氣做了三回，最後一次才臉色蒼白地昏迷了。
秦文珠心疼地難受，出去叫人喚來了醫師。
天色漸明，她喂了昏睡的周廷玉一碗藥後也支撐不住地睡了過去，
再次醒來已經是午後。
房間裡安安靜靜燃著安神香。
秦文珠肚子裡可怖的感覺還殘留著，提醒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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