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。”
他隻說了這一個字，語氣像是在命令。
“我——客——客人——”
那個小姑娘明顯是愣住了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。
不過，她的雙眼卻依舊是直勾勾的盯著程子瑜手裡的“肉”，不自覺的咽著唾沫。
“我不想說第二遍。”
程子瑜皺了皺眉。
“唔！謝——謝謝客人！謝謝！謝謝！”
對於程子瑜好似十分不耐煩的模樣，小姑娘並沒有任何的不滿，而是滿臉感激的不斷彎腰低頭道謝，然後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。
猶豫了一會兒，這小姑娘看了看門口，又看了看程子瑜，就像是在征求著同意。
但程子瑜沒理她，自顧自的吃起自己的。
又猶豫了一會兒，小姑娘又咽了口唾沫，隨即也不再遲疑的轉過身，就在包廂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。
程子瑜看了她單薄的背影一眼，眸中閃過各種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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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，他也隻能在心中發出一聲歎息。
“媽的……”
他又一次罵了一聲，隻不過這次他罵的很小聲，隻有他自己一個人能聽得見。
很快，那個小姑娘吃完了，甚至連骨頭都嚼碎了吃了下去。
她再次彎了彎腰道謝，雙眼中似乎泛著一點淚花。
“謝——”
她剛要道謝，但卻是直接被程子瑜揮手打斷了，然後她手裡就多了一條程子瑜甩過去的毛巾。
小姑娘頓了一下，也明白了程子瑜的意思，於是她隻是再次彎了彎腰，什麼都沒有再說，一邊擦著嘴上和手上的油一邊朝著包廂外走去。
程子瑜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，直到包廂的門關上，他這才閉了閉眼。
“嗬——”
突然不明意義的笑了一聲，程子瑜隻覺得心臟中那股憤怒的烈焰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。
低下頭，他開始飛快吃起眼前的食物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很快，等他差不多快把東西消滅完的時候，那個小姑娘拿著一條新的毛巾走了進去。
小姑娘恭恭敬敬的將毛巾放在他的手裡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後，無聲的又退了出去。
毫無疑問，這是個懂事的小姑娘。
不過這一回程子瑜沒有看她，而是很快吃完了飯。
他用毛巾擦了擦手，起身便朝著外麵走了出去。
“……大人慢走”
小姑娘站在包廂的門外，看著他離開，再次彎了彎腰。
腳步微不可察的頓了頓，程子瑜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。
但他依舊是什麼都沒有說，徑直離開了這座“福德樓”
不久後，當他走到了門外。
“哎呦官爺官爺！真不是小的幾個不接客呀！咱們今天都被一位大人包了！是真的不好走啊！”
一個熟悉的漢子聲傳入耳中，聽起來是又急又苦。
程子瑜轉頭看過去，就見那幾個拉車的漢子麵前站了好幾個身穿黑色製服的家夥。
“嘿！什麼包了不包了！哪個傻子會沒事兒包幾個車夫一天的？我看你們幾個就是在消遣我！媽的幾個臭拉車的給你們臉了是吧！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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