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。
一個是常年下水破案，救人撈人的河神。
一個是每逢儀式，都會邀請來操辦儀式，跳大神的神婆。
對於他們而言，即便是警察也要敬畏三分。
如今，看著小神婆那接近抓狂的樣子，水上搜捕隊的副手也是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他忍不住上前將地麵上的書籍撿起來，伸手拍了拍上麵的灰塵。
“姑奶奶，我們已經很儘力了。”
他苦著臉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：“這些古籍還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的。”
他看了看手中被摔得卷了邊的書頁，忍不住道：“您就算是用不上，也不用這麼糟蹋啊！”
“什麼叫糟蹋！！”
小神婆猛地轉過身來，一雙杏眼瞪得溜圓，指著那副手手裡的書，聲音都尖了幾分。
“這些書，根本一點用都沒有！”
她跺了跺腳，頭上的麻花辮跟著一甩。
“我現在要救人！要救人啊！！”
她伸手指向後方緊閉著雙眼、躺在床上的郭得友，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焦躁和委屈。
“你們至少得找一些關於各類毒啊、奇門術數之類的東西來給我看啊！”
她越說越急，眼眶都有些泛紅。
“你們老是找一些醫方來，這些有什麼用？”
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絲沙啞：“我都說了，郭得友這個不是普通的病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一字一句地道：“他是中邪了，中邪了知道嗎！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一名水上搜捕員拍了拍書籍的灰塵，忍不住開口。
他看了看床上毫無生氣的郭得友，又看了看急得快哭出來的小神婆，小心翼翼地措辭。
“這段時日，也不是沒讓你跟你師傅跳神驅邪過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小了些：“不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嗎？”
“那是因為這種中邪很奇特！”
小神婆猛地轉過頭來，蹙了蹙黛眉，一臉認真地解釋道：“並不是被邪物附體！”
她豎起一根手指，加重了語氣：“而是被下了邪物！”
“下了邪物？？”
其他警察聞聲，皆是一臉懵逼地對視了一眼。
幾個人大眼瞪小眼，滿臉疑惑地望著她，顯然是沒有理解到這其中的意思。
“類似於中邪這種東西，得分好幾種。”
小神婆背著雙手，邊走邊分析，那副認真的模樣，倒真有幾分老神婆的架勢。
“有的，是被鬼怪之類的東西纏身！”
她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有的，是被邪物附體！”
她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有的，便是被人下了邪術，例如下蠱啊，之類的東西！”
她豎起第三根手指，目光沉了沉。
“如今，郭得友這種.......”
她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郭得友，眉頭緊鎖：“應該就是第三種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一個警察聽到這裡，不由得想起了這段時間在外界聽到的種種猜測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忍不住問道：“外界不是有人說，他是被找了什麼鬼爹嗎？？”
“那都是外行人不懂，瞎猜的！”
小神婆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。
她隨後走向郭得友，在床邊蹲下身來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。
入手冰涼。
她的手指微微一顫，隨即收了回來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如果真的是所謂的鬼爹。”
她站起身來，語氣篤定：“我跟我師傅跳一場大神，早就已經把他趕走了。”
她回頭看向那些警察，攤了攤手：“又怎麼可能還拖著郭得友？？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現在來看，肯定是我猜測的那樣。”
聽得這番話，眾多警察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小神婆到底是老神婆的徒弟。
她對這方麵的了解，肯定是要比他們這幫警察多得多的。
而且小神婆的這番解釋也很有邏輯，很有說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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