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對著後方的警察廳隊員吩咐了一句。
幾人當即轉身出了門。
沒過多久,他們一行人便是抓了一隻雞來,買來了朱砂筆和黑墨。
那公雞被拎著翅膀提進來,還在拚命蹬著爪子,發出咯咯的叫聲。
“海鹽。”
蘇凡輕道了一句。
張海鹽聞聲當即嘴巴一動,張口吐出了口中含著的刀片。
他手法利落,一刀割斷了公雞的喉嚨。
咯咯咯……
公雞痛苦地掙紮了幾下之後,便是沒有了動靜。
脖子上的鮮血順勢滴落,張海蝦拿出杯子接了下來,動作行雲流水。
接完了之後,他當即一躍來到桌前,將墨水和雞血融合到了一起,快速地攪拌了起來。
動作一氣嗬成,像是排練過千百遍。
“一人用一滴點在額頭上,然後上去把他上身的衣服脫掉。”
蘇凡開口吩咐了一句。
身邊的幾個警員見狀,趕忙一擼袖子。
幾個人上來,用手沾染了碗裡的液體點在了額頭上,然後齊刷刷來到前方把郭得友扶了起來,開始脫他的衣服。
由於他們都是常年生活在河邊的人,光膀子、赤裸上身也是常態了。
尤其是郭得友,他每次下水都會脫掉衣服,露出上半身,有時候隻會穿一個小短褲。
所以即便小神婆是未出閣的女孩子,如今也並未避開眼前的一幕。
她隻是緊緊盯著前麵的狀況,握緊了手中的朱砂筆,緊張的同時,也在期待著郭得友可以躲過這一劫。
而張海琪則是環抱著雙臂,下意識地轉到了一邊。
畢竟現在她已經是蘇凡的人了,這種情況,還是避諱一點比較好。
待眾人扒光了郭得友的衣服之後
蘇凡右手一轉,手中多出了五根金針。
順勢拋出!
五根金針飛入郭得友的皮肉之中,在固定的瞬間,亮起了道道金光,顯得十分顯眼。
與此同時
在那針口的地帶,一股股黑氣,正慢慢地飄了出來。
“扶著他!”
蘇凡喊了一聲。
身邊幾人再度出手,將郭得友的上半身雙臂扶住,使得他坐了起來,呈現了一個九十度的身姿。
“筆!”
招手輕呼。
小神婆回過神來,趕忙雙手捧著朱砂筆來到了蘇凡的麵前。
蘇凡伸手接過朱砂筆。
小神婆又順勢捧著攪拌好的血墨水靠了上來。
蘇凡順勢一筆落下,沾染了血液,隨後用力地點在了郭得友的後背上。
就見朱砂筆點在後背的瞬間
周圍一道金光擴散,震散了不少周圍的黑氣。
那些黑氣好似活物一般,散開之後,第一時間竟然想著朝身邊的幾個警員身上鑽。
可就在此時
幾人額頭上的血點順勢一亮。
那黑氣竟然是近不得它們的身,瞬間擴散消失了。
見此情況,幾人驚訝地看向前方的蘇凡。
這一刻,他們終於知道蘇凡讓他們將血點在額頭上的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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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來這位先生,果然非同一般!
此時,蘇凡再度握住朱砂筆於碗中點了一下,隨即飛快地在郭得友的後背上龍飛鳳舞了起來。
卻見這朱砂筆此刻沾染到血的時候,落在郭得友後背上時,每每劃過皮肉,寫出符咒之時,皆是帶著火焰和紅光!
筆尖如刀帶火,將那符印硬生生地刻在了郭得友的後背上。
這一幕,看得旁人目瞪口呆。
他們隻感覺到郭得友後背的符印好像燃燒了起來。
但同時,這一股燃燒的符印,卻並未讓郭得友受傷。
反而讓那周身的黑氣,正在不斷地消散。
郭得友的額頭上也開始逐漸冒汗了。
後方的小神婆瞧見這一幕,不禁瞪大了眼眸。
這等精彩的手法,她還是生平第一次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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