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3章 合作基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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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爾曼收起手機，將剩下的半瓶水放在‘屠夫’腳邊。
“我不需要對你用刑，那太低級了。”他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隻需要把你留在這裡。然後，我會派人去卡鬆戈村，不用去傷害誰，而是去告訴村裡每一個人，尤其是告訴薩緹亞，她的父親，是個硬漢，他寧願看著她渴死、餓死，或者某天被路過的武裝分子隨意欺淩，也不願意用一點點無關緊要的信息，換她一口乾淨的水，一個安全的未來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選擇權在你。是守著對那幫已經拋棄你的人的忠誠，讓你女兒活在絕望裡？還是開口？我保證，這瓶水會送到她手裡，並且，永遠不會有人去打擾她的生活。”
阿爾曼說完，不再看‘屠夫’一眼，轉身走向門口，對靠在門框上的張揚微微點頭，仿佛在說“搞定了”。
房間裡隻剩下‘屠夫’粗重的喘息聲。他死死盯著腳邊那半瓶清澈的水，瞳孔劇烈顫抖。
精神的防線，在阿爾曼抓住他軟肋的時候，就已經開始土崩瓦解。
這種沒有刑具的審訊，才是最殘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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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揚看著阿爾曼的背影，眼神深邃。CIA不愧是搞情報的，想必早就鎖定了‘屠夫’的女兒，怪不得阿爾曼會這麼有把握。
他雖然鄙視這種用親人家屬做突破口的招數，但是不可否認這種手段對於任何人都很有效。
這場審訊，與其說是拷問，不如說是一場殘忍的、對靈魂的拆解。
收獲，很快就要有了。
知道了最後的結果，張揚不再擔心，轉身走出了庫房。
阿爾曼嘴角叼著一支煙，斜靠在牆上。看張揚出來淡淡地說道：“看來用不了二十四小時，我就能拿到想要的情報了。”
“你準備怎麼離開，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阿爾曼從嘴角取下煙，彈了彈煙灰，“我是被你救下來的觀察員，當然是跟著觀察組一起走。”
他掏出煙盒向張揚示意，嘴裡淡淡地問道：“聽說你給你的兄弟們發紅利了啊，看來這次你收獲頗豐啊。”
張揚摸向煙盒的手沒有半點停頓，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支煙點上。他吸了一口，讓灰白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彌漫，這才斜眼瞥向阿爾曼，淡淡地說道：
“阿爾曼，情報都打探到我這裡了，你消息是不是太靈通了點？”
阿爾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，仿佛剛才那句試探隻是隨口的閒聊。
張揚緩緩吐出一口煙，煙霧模糊了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譏諷。
“想讓兄弟們能安心賣命，總不能吝嗇。要不要給你也準備一份？”
“‘幽影’，CIA的薪水單上可沒有戰利品分紅這一項。”阿爾曼歎了口氣，“我拿了你的好處，回到蘭利，它就不是獎金，而是罪證。”
張揚嘴角揚了起來：“所以我沒給你準備現金。”他伸手從內側口袋取出一個大號的U盤，黑色的金屬外殼，差不多巴掌大小。
“這是我從‘屠夫’身上搜出來的，你猜裡麵有什麼？”
阿爾曼的目光落在U盤上，眼皮微微動了一下：“加密錢包？有多少？”
“具體有多少，還不知道。等我找到打開的方法，裡麵的每一分錢，都將是我們共同的合作基金。”
阿爾曼的目光從U盤移到張揚臉上，眼神裡多了幾分掂量。他被這份“大禮”勾起了興趣。
“合作基金？”阿爾曼玩味著這個詞，“‘西非穩定與發展基金’？”他用自己的方式，為這個黑色資金池取了一個諷刺卻貼切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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