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趟災禍，恐怕不是衝著自己，而是被眼前這個人連累了。
張揚瞬間就讀懂了老卡的表情，他抱歉地聳聳肩：“老卡，對不起！這次的事因我而起，讓你受苦了。”
老卡沒有因為被牽連而發怒，他愣愣地看著張揚，心裡麵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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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張揚很強，可那份平日裡深藏不露的強悍，此刻以最直觀、最野蠻的方式展現在麵前，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老卡心中充滿不解：為什麼？他和張揚的交情，遠沒到能讓對方以命相搏的程度。他們或許有過幾次合作，喝過幾次酒，分享過一些不算秘密的故事，但這點情分，值得如此不計代價的營救嗎？
然而，當這些翻騰的情緒沉澱下來之後，彙聚成了一種滾燙的感激。無論如何，是張揚救了他。這個人完全可以置之不理，卻還是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闖了進來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張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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