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薇繼續闡述她的構想：“張揚，你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。事情沒那麼嚴重，李家也沒那麼脆弱。就算不動用家族的資源，我也可以幫到你。而且，我會是你在美國最理想的合夥人。”
他微微揚起下巴：“法律方麵由我負責，為你搭建一個完全合法、層層隔離的P.M.C.公司架構，可以確保公司運營在法律框架內，哪怕在灰色地帶也能保證它的合規性。
資金可以由我個人，通過商業投資的名義注入，乾淨、可追溯。我還可以利用商業往來，為你建立一個情報網絡的平台。
明麵上，我隻是一個生意人，負責商業擴張。暗地裡，我是你的合夥人與保護傘。
我為你的組織提供資金和資源，保障你的合法性；你的組織為我和我的家人提供安全保障。這一切都很合理，雙向賦能，為什麼不行？”
張揚深深地看著李薇薇。
李薇薇站在他對麵，目光堅定而清亮，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。
張揚知道她說的對，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，這個提議對他意味著什麼。可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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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險也大！他一旦點頭，就意味著把李薇薇徹底拖入了暗戰的漩渦。她將不再隻是一個生活在陽光下的律師，而是會和他一樣，在陰影中行走，麵對那些看不見的敵人。
“你想清楚了嗎？”張揚的聲音異常嚴肅：“一旦上了我這條船，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。你的雙手，接觸的可能就不僅僅是合同文件了。”
李薇薇笑了，帶著一絲冷冽卻格外坦然：“從我決定學法律開始，我就沒想過有回頭路。與其被動地等待保護，不如主動去掌握力量。我相信，將你的專業和我的領域結合，我們能創造出的，不僅僅是一個傭兵組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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