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瑞士之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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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揚手指輕輕摩挲著耳垂，心中快速分析著其中的利弊。
找個有軍方背景、有安全許可的美國人當CEO，好處太多了。不僅能順利拿到各種許可，還能通過他的人脈間接獲取一些海外情報。
可問題是，這種人進了公司，就相當於在家裡養了一頭狼。表麵上他在替公司開路，可誰能保證關鍵時候他不會替美國政府辦事？萬一哪天國家利益和公司利益撞上了，他會聽誰的？
張揚不是不信人，可老祖宗說過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。尤其是涉及國家層麵的東西，由不得他不多想一層。
李薇薇像是看穿了他的顧慮，繼續道：“一個好的CEO，就是公司和政府之間的紐帶。不過你放心，日常的行政管理和業務執行可以由我來負責。他隻需要負責對外打交道，收集一些情報，不需要他插手內部的事。”
張揚沉思良久，才緩緩道：“這個人不能沒有，但確實要物色一個合適的。薇薇，動用你的關係先找到這個人，剩下的事交給我，我來觀察和考慮怎麼用他。”
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肩膀，“好了，今天就到這裡。接下來我會去一趟瑞士。薇薇，你身上的擔子最重，要辛苦你了。雷子，你跟著薇薇，保護好她！”
“頭兒，你去瑞士乾嘛？”
“張揚，你要去瑞士？”
兩人幾乎同時問道。
張揚露出玩味的笑容，輕聲道：“我俘虜的傭兵首領在瑞士給我留了一筆錢，我要拿回來，作為公司的啟動資金。”他頓了頓，眼中透出冷意，“順便去找找那個‘信天翁’，查一查他背後的‘普羅維登斯’。”
李薇薇的神色瞬間緊張起來，剛要開口，張揚已經搶先補充道：“你們放心，我不是去殺人。這次主要是去拿錢，打聽情報隻是順便。不會有危險。”
張揚說得很輕鬆，但李薇薇和雷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他們太了解張揚了。每次他說“順便”的時候，最後總是會順手乾出一些別的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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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李薇薇和雷峰便出門處理公司注冊的事。張揚從車庫裡隨便挑了一輛車，跟著導航來到了機場。
辦手續、過安檢，花了些時間，張揚順利地拿到登機牌。
來到候機室，張揚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。玻璃窗外，他即將乘坐的波音777巨鳥正安靜地停靠在廊橋邊，地勤人員像螞蟻一樣在下麵忙碌著。
張揚點了一杯黑咖啡，他摸出那把造型精巧小鑰匙，在掌心轉了轉，輕聲嘀咕著：“但願那家夥沒耍花樣，多少也得有點東西，千萬別讓我白跑一趟。”
大約四十分鐘後，廣播響起了登機提示。
張揚將最後一口咖啡喝完，紙杯丟進垃圾桶，隨著人流走向登機口。
飛機在跑道上滑行、加速、抬升，窗外的地麵迅速縮小，海岸線很快被雲層吞沒。
張揚閉著眼靠在椅背上，半睡半醒地熬過大半個航程，直到起落架放下時的震動把他弄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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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，窗外已是另一番景象。
阿爾卑斯山脈在落日的餘暉裡鋪展開來。青灰色的山脊線連綿起伏，像巨獸的脊背隱沒在雲層裡。山腳下，蘇黎世城的紅屋頂錯落有致，薄霧浮在屋頂上方，整個城市顯得潔淨和有序。
蘇黎世機場不是很大，但指示牌清晰，人流有序，高效得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張揚走向非歐盟公民通道，將護照遞進玻璃窗口。
裡麵的移民官是個表情刻板的中年男人，翻開護照的動作不緊不慢，掃了一眼照片，又抬眼看了看張揚的臉。
“來瑞士的目的？”
“旅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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