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隱藏的秘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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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保管中心，時間已經過了中午。張揚在路邊一家小攤買了一份盧森堡特色的土豆煎餅，焦脆的外皮裹著綿軟的土豆餡，淋了一點當地產的酸奶油，簡單樸素，但味道出奇地不錯。
張揚站在街邊吃完，又往前走了一段，剛好看到一家租車公司。他想了想，走進去問了一下，得知可以異地還車，便果斷租了一輛深灰色的奧迪，選擇開車回瑞士。正好可以試著去找找‘信天翁’看看能不能有其他收獲。
工作人員辦好手續，把車鑰匙遞給張揚。
張揚隨口問道：“我如果回瑞士，走哪條路更快？”
“你要回瑞士嗎？那走法國方向會更方便一些。”
“法國方向？”張揚接過鑰匙問了一句。
“對，盧森堡往南直接進法國，沿著A31高速過梅斯、斯特拉斯堡，然後從巴塞爾進瑞士。全程三百多公裡，四個多小時就到了。走德國那邊要繞一段，路程更長。”
張揚點了點頭，打開手機地圖看了一眼。
這條路線雖然不直接經過阿爾卑斯山脈的主峰區，但緊貼著法瑞邊境線，過了巴塞爾之後往南就能望見阿爾卑斯山脈的輪廓。到時候，隻需要拐個彎，就能到邁克爾說的那個恩嘎丁山穀去看看。
張揚把背包扔進副駕，打開導航，駛向了通往法國的高速公路。
奧迪一路南下，穿過法國東北部，沿著萊茵河的方向開了三個多小時。車窗外的景色從農田變成丘陵，又從丘陵變成連綿的山影。
張揚在一個觀景台停了下來，遠處是孚日山脈低緩的輪廓。他靠在欄杆上，什麼也沒想，隻是靜靜地看著。
這一刻，沒有需要追蹤的目標，沒有需要解決的難題，沒有需要提防的冷槍。隻有山、天空、風，以及一個暫時卸下所有重負的自己。
張揚深吸一口氣，清冷的山風吹來，將連日來的疲憊與緊繃一點點稀釋、融化。
重新回到車上，他感覺手裡的方向盤似乎都輕了幾分。
進入瑞士境內後，路開始變陡，盤山公路繞著山體一層層往上繞。此時天色漸暗，太陽已經落到了山脊線以下，山間的雲杉林從墨綠變成了近乎黑色的剪影，密密麻麻地覆蓋著山坡，從山腳一直延伸到接近山頂的地方。
馬庫斯交代的位置很模糊，隻說是在阿爾卑斯山脈深處的一座莊園裡，張揚隻好把目的地標記到恩嘎丁山穀，具體在哪裡，也隻能到了再說。
他駕駛著汽車離開主乾道，拐進一條更偏僻的支路，轉向通往山穀更高處的私人道路。
路窄了不少，兩旁的雲杉又直又高，把天空割成一條細長的縫，天色漸漸暗淡下來。導航已經沒了信號，張揚靠著對地形的判斷繼續往裡走。
每路過一個岔路口，每瞥見一座隱在樹林裡的別墅輪廓，他都會放慢車速仔細聽一聽。可一路上經過的別墅、莊園，都不夠低調，也不夠隱蔽，完全不符合他心裡的預期。
張揚觀察了一個又一個，又一個個逐一排除。
直到天色幾乎全黑的時候，他在一條碎石車道儘頭，看到了一座莊園。
那座莊園依著向陽的山坡而建，幾乎可以俯瞰著整個山穀。
張揚心中一動，把車停在路邊的一片樹蔭下，熄了火。隔著擋風玻璃看了那座莊園一會兒，評估了一下位置和地形。這才推開車門，沿著樹林邊緣，靠了上去。
莊園的院子很大，外圍是一道齊胸高的石牆。主體建築是石木混合結構的3層別墅，一樓和二樓的窗戶亮著，更遠處，在莊園的後方，還傳來了水流聲。那不是自然的溪流聲，而是有節奏的拍擊水麵聲，聽起來像是有人在遊泳，還夾雜著不止一個人的說話聲。
看來這不是一座被遺棄的莊園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要找的目標。
張揚抬頭看了看天色，已經完全黑透了。他不打算再找別的目標，起碼這座莊園看起來最像馬庫斯描述的那個，不管是不是，總得多聽一聽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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