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7章 β-Protocol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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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倫科夫聽到“黑塔”兩個字，整個人猛地一抖，瞳孔驟然縮成針尖。臉上表情變幻，從害怕變成了恐懼。
“我...我不能說...說了我會死！”他語速極快，瘋狂搖頭。
張揚蹲下身，平視著他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你不說，現在就會死。而且，會死的很難看。”
他伸出手，扣住男人的左手小指，反方向輕輕一掰。
“啊——！”沃倫科夫發出一聲慘嚎，身體猛地蜷縮，汗珠直接冒了出來。
“下一次，就是整隻手了。”張揚的聲音依舊平靜，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膽寒，“說。”
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碾壓下，沃倫科夫眼淚鼻涕齊流，顫抖著開口：“我...我是‘黑塔’的議會成員.....負責和一些官員打交道，談判什麼的.....”
“哦？還是議會成員？看來你很不簡單啊？”張揚表情玩味，在男人耳邊輕聲低語。
沃倫科夫顫抖得更加厲害，“不..不不，外圍的，我...隻是外圍成員......”
“哢嚓！”又是一聲脆響。
“啊——！啊——！！我說....我說！”沃倫科夫徹底扛不住了，“我...我負責處理歐洲區域所有棘手的事情，和腐敗政客談判，清理叛徒和那些不受控製的合作者，就...就這些。”
“那麼卡茜呢？是叛徒還是不受控製的？”
“她..她是不受控製的。”
“那她是為你們工作？為什麼要找U盤，裡麵有什麼？”張揚追問。
沃倫科夫張了張嘴，眼睛裡全是掙紮：“不....我不能說...他們會....”
張揚沒有再用刑，隻是緩緩說道：“你已經說了，沒有回頭路了，告訴我，我能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，沃倫科夫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他不再隱瞞，語速緩慢而清晰：
“U盤是‘β-Protocol’的啟動密鑰。卡茜是這個項目的首席技術官，也是‘β-Protocol’協議的締造者。而我是項目在運營層麵的監管人。她在係統中留了後門，一旦激活，要麼正常運行，要麼摧毀整個係統。
“所以你必須拿到U盤，並找到她。”張揚把話接上。
沃倫科夫沒有否認。他吸了一下鼻子，自顧自地說著：“不然我會死的....黑塔....太強大了，沒有人能跑掉。我不行，你也不行。”
張揚：“你說的‘黑塔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？”
沃倫科夫嘴角抽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卻又笑不出來：“他們的宗旨是‘於混沌中，建立新秩序’。他們不在乎錢，而是通過製造危機、控製危機，讓人類文明按照他們設定的方向演進。”
張揚人都懵了，這特麼是不是有病？妥妥的都是腦袋被驢踢過的恐怖組織。他上下打量著沃倫科夫：“再怎麼看，你也不像是個狂熱信徒啊？”
沃倫科夫發出一聲嗤笑：“狗屎的信仰，我加入隻是為了我自己，但是我並不排斥他們。”
“你就是個瘋子！”卡茜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沃倫科夫突然激動起來：“你懂什麼！哪怕他們再黑暗，至少是有秩序的。跟民主世界那種亂七八糟的混亂比起來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張揚打斷他，煩躁地瞪著眼，“這個世界之所以亂，不都是你們這些腦子有病的野心家搞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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