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了！”
助理聲音發顫，“對方資金太雄厚了，我們砸多少，他們接多少，然後繼續砸。”
“像是無底洞一樣，根本砸不穿。”
“顧少，要不我們先撤吧？再這麼下去，我們的資金鏈要斷了！”
顧明攥緊拳頭，指甲都快掐進掌心。
撤？
他怎麼撤？
這一撤，康源醫療最少三個跌停，他得損失十幾個億。
可不撤，繼續往裡砸錢，萬一對方資金比他還多，那虧得更多。
就在他兩難的時候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顧明皺著眉接起，“誰？”
“顧少，砸盤砸得爽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羽平淡的聲音，帶著點嘲諷。
“你那點資金，夠不夠護盤啊？”
顧明臉色瞬間沉下來，“林羽？！”
“是你搞的鬼！你故意不護盤，引我回防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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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呢？”林羽輕笑一聲，“你不會真以為，我會老老實實守著自己的盤，跟你耗吧？”
“顧明，就這點資本，也敢出來學別人做空？”
“回家再練幾年吧。”
顧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，“林羽！你別太得意！”
“你別逼我，逼急了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！”
“我等著。”林羽語氣平淡，“給你個機會，現在收手，把做空的錢賠給安和，再公開道歉。”
“這事，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不然，明天我繼續砸，直到把你顧家這三家公司，砸到退市為止。”
顧明咬著牙，腮幫子都繃緊了。
道歉？賠錢？
他顧少什麼時候丟過這種人？
可要是不答應，三家公司真退市了，顧家得扒層皮。
“你做夢！”顧明咬牙切齒，“想讓我道歉？門都沒有！”
“林羽，咱們走著瞧！看誰笑到最後！”
他說完，狠狠掛了電話。
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。
“顧少，現在怎麼辦？”助理小聲問。
“怎麼辦？怎麼辦！”顧明煩躁地踱來踱去，“姓林的給臉不要臉，真當我怕他？”
“明的玩不過，咱們就來暗的！”
他停下腳步，眼神裡閃過一絲狠意。
“你去，找幾個道上的人，去把安和的原料倉庫給我燒了。”
“我看他沒了原料，還怎麼生產！”
助理愣了一下，“燒倉庫？這……這犯法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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