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9章 跑路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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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站在原地，滿頭白發隨風而動，體內燃燒的生命本源，也一點點沉寂下去。
“呼……”
李有容猛然回過神。“道兄！你還好麼？”
此刻的林夜，狀態顯然不對，原本旺盛的氣血，此刻衰弱到了極點。
滿頭黑發儘數化作白雪，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，身上的氣息也從方才那種近乎橫壓天地的狀態，瘋狂跌落。
李有容來到他麵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。
“道兄！”
林夜身體微微晃了一下，李有容心中頓時一緊。
“無礙，暫時還死不了！”
聲音有些沙啞但讓李有容原本緊繃的心弦微微一鬆。
可當她真正看清林夜此刻的模樣之後，臉色卻再次變了。
滿頭青絲化雪，麵色蒼白。連那雙一向如清泉的眸子，都失去了幾分神采。
李有容神識立馬探入林夜體內，結果讓她臉色驟然一變。
林夜體內，幾乎已經是一片枯竭。丹田之中，靈力微弱，肉身氣血衰敗。
就連生命本源，都隻剩下極其微弱的一縷。那種感覺，就像一盞即將燃儘的油燈，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熄滅。
李有容的手微微一顫。“道兄，你……”
“無礙，隻是用了燃命秘法的後遺症。”
她雖然不知道林夜究竟燃燒了多少壽元，但從現在的狀態來看，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！
剛才那一劍，億萬星辰、無儘雷霆、日月同天、五行輪轉……
那種層次的力量，代價不可能小！
李有容死死盯著林夜。“你還剩多少壽命？”
林夜看了她一眼。“還剩十年。”
李有容站在那裡，一時間竟沒有說話。
十年，對於凡人而言，或許依舊漫長。可對於修士來說，這幾乎已經意味著生命走到了儘頭。
尤其是林夜這種天賦近乎妖孽之人。他的未來，本應無比漫長。
甚至有可能踏上世人難以想象的高度，可如今隻剩十年。
“道兄……”
李有容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林夜反倒顯得很平靜。“別露出這種表情，又不是現在就要死了。”
“當時沒有別的辦法了。”
若不以雷霆手段，將它們徹底滅絕。他們根本活下來的機會。
林夜平靜道：“我不燃命，你死。我也死。既然橫豎都是死，不如拚一次。”
李有容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。許久之後，她緩緩低下頭。“道兄…對不起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我……你不會進入葬海。也不會燃燒壽元。更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林夜看著她，片刻之後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進入葬海，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決定的。”
“而且你保命用的南明離火符，同樣也沒留下。”
李有容微微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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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笑了笑。“真要算起來，我們兩個誰也不欠誰。”
“最多算是……過命的交情？”
李有容看著他，眼眶微微有些發紅。“你這個人……”
林夜挑眉。“怎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你先休息下吧。”她轉過頭，不再看他。
……
片刻之後，林夜緩緩站起身。“先離開這裡吧。”
李有容點頭，她同樣明白，這裡絕不是久留之地。
兩人沒有再耽擱，李有容祭出黑金鐘。黑鐘懸於虛空，垂落下一片幽暗的光幕，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。
嗖！一道流光劃破長空，帶著兩人迅速朝著遠方而去。
……
一路疾馳，林夜始終沒有說話。他的狀態，比表麵看上去更加嚴重。
天魔解帶來的反噬，已經深入肉身與神魂。
那種虛弱，就像是凡人一夜十幾次之後帶來的不適。
太tm空虛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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