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：空襲！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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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四個人氣喘籲籲地跑出康複中心大門，裴臨川抬手看了一眼終端。
“行了，回校。”裴臨川麵無表情，“今晚收獲已經不錯了。”
唐梨拍了拍胸口：“嚇死老娘了，不過總算抓到霍少校的小尾巴了！”
周野憨厚一笑：“老裴，咱們現在算安全了吧？”
裴臨川剛想說話，視線掃過終端屏幕上的時間，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。
時間：【22:38】。
裴臨川緩緩抬起頭，幽幽地看著唐梨：“唐梨，你的緊急維修零件，校外合作點是幾點關門？”
唐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三秒後，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：
“臥槽啊啊啊！老娘的零件！！”
“二十三點關門！要是空著手回學校，門衛一查，咱們全得被當成違紀處理！！”
謝執看了一眼地圖導航，臉色也黑了：“距離合作點還有兩點八公裡，倒計時二十分鐘。”
周野一把甩開膀子：“還愣著乾啥？跑啊！！”
午夜的大街上，四個剛剛自以為算無遺策的情報偵察員，像被惡狗追趕一樣，在水泥馬路上爆發出吃奶的力氣，一路狂奔！
......
深夜十一點整。
第一軍校，核心行政大樓三層小型保密會議室。
江硯川坐在長桌的一頭，沈長川校長坐在另一頭。
屋裡沒有江氏的法務團，也沒有軍校的隨行軍官，就兩個認識了幾十年的老家夥。
江硯川靠在椅背上，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麵上不輕不重地敲擊著。
“今天這麼晚了，我必須帶晚梔回江氏在主星的莊園。”
沈長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眼皮都沒抬一下：“不行。”
江硯川眼神沉了下來：
“她該錄的口供全錄了，私人終端被扣，隨身作訓包被扣，連過去四十八小時的活動軌跡都被你們的人切片查了。”
“把一個十八歲、體能隻有E+的學生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監管區，你們第一軍校到底想乾什麼？”
沈長川放下茶杯，臉色嚴肅起來：
“江硯川，你少跟我在這拍桌子。”
“涉敵的特種數據載體是在她背包夾層裡翻出來的，這是軍部認定的最高級別涉密物證。”
“在外部嫌疑和設備來源徹底查清之前，任何人不能把她帶離軍校管轄區。”
江硯川聲音冷得像冰：“她不是間諜，更不是犯人。”
“我也沒說她是。”
沈長川直視著江硯川的眼睛，語氣寸步不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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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硯川，你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。你今晚開著重型巡航星艦把人強行接走，明天星網上會傳成什麼樣？”
“‘江氏財閥動用千億資本乾預軍法、強行撈走涉案嫌疑人’！”
“你這不是在護她，你是在親手把她推到全聯邦軍民的對立麵，坐實她靠特權逃避審查！”
江硯川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，眼神冰冷，卻沒有立刻反駁。
他不是不懂政治和司法的無腦暴發戶，他很清楚沈長川說的是大實話。
足足沉默了半分鐘。
江硯川退了半步，冷冷開口：“那就換地方。”
沈長川挑眉：“換什麼地方？”
“從地下監管區的鐵屋子裡挪出來。”
江硯川麵無表情：
“她昨晚在那種破椅子上隻睡了幾個小時，你們醫療組心裡有數。調查組要問話隨時叫她，其餘時間，必須在校內安排正規的單人招待客房，保障基本起居。”
沈長川被氣笑了：“江硯川，你真把老子的第一軍校當成江氏旗下的星級度假酒店了？”
江硯川冷笑：“如果你們軍校的椅子能稍微軟一點，我也用不著開這個口。”
沈長川咬了咬牙，無奈地擺了擺手：
“行了行了！我待會兒批條子，讓醫療組去做健康複核。如果調查組確認沒有單獨留置的必要，可以轉到地麵的校內觀察區。”
“但是，人今晚絕不能跟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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