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"寒潮過後變異叢林上空的常態。水汽被凍成微晶,懸浮在低空,形成霧牆。"
傅蘊眨眨眼:"我們要穿過去?"
"不然呢?"他偏頭看了她一眼,"繞路要多飛三天的燃料。"
"那........危險嗎?"
男人沒直接回答,指節在操控台邊緣叩了一下,像在斟酌什麼,半晌才開口。
"冰霧裡能見度不到十米。氣流紊亂,容易撞上冰封的樹冠。但如果飛得夠高,從上層邊緣切過去,問題不大。"
傅蘊還沒來得及追問"夠高是多高",飛行器已經改變姿態了。
機頭微微上仰,引擎的嗡鳴聲陡然拔高了一個音階,她後背被一股力道穩穩地壓在座椅靠背上,舷窗外的視角快速抬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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