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換地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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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識這麼多天了，她從來沒見他笑過。
那張臉上除了麵無表情就是偶爾的冷厲，那道疤像個永久的封印把所有的表情都壓得平平板板的。
但剛才那一下，雖然極短、極輕，嘴角確實往上牽了一點，弧度和那道疤交叉過去，讓整張臉忽然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柔和感。
傅蘊脫口而出："你笑起來還怪好看的，平時要多笑笑。"
她話音未落，李白昇的臉已經板回去了，比翻書還快。
嘴角那條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瞬間消失，下頜線重新繃緊，連眉骨都壓低了一點，整個人迅速恢複成那副"生人勿近"的樣子。
傅蘊："........"
狗男人。你就裝吧。
她在心裡罵了一句，翻了個白眼，撐著胳膊坐起來，把目光移到靠著床沿的物資上。
"戰利品不清點清點？辛辛苦苦搶來的。"她說，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東西。
李白昇把東西拿到床上攤開。
第一件是那把能量脈衝槍。
比李白昇那把黑色短刃長一些，槍身是深灰色的金屬材質，表麵有一層啞光塗層。
握柄處貼合手掌的弧度，末端嵌著一塊淺綠色的晶石碎片，比拇指蓋還小，不過顏色很清透，品質應該不算低。
整把槍比傅蘊想象中要輕，重心靠前，單手舉起來不費什麼力。
"這把比你的那把長，能量輸出是不是也大？"她把槍翻過來看了看，槍身側麵有一道細長的暗槽，像是供能線路的通道。
"口徑更大，射程更遠，但能耗也高。"李白昇接過去，手指在槍身側麵按了一下，槍口處亮起一圈極淡的藍光，隨即又滅了，"滿能量的情況下大約能打出十五到十八發，之後要重新充能。"
他把槍放在一邊，又拿起第二件——那根伸縮撬棍。
傅蘊伸手拿過來，找到手柄處的按鈕按下去，前端的金屬杆"哢哢哢"地三段彈出，總長將近一米二，末端的鉤爪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她試著掄了一下，手感很不錯。
"這個好。"她收回去，又按了一下按鈕，三段收回，四十公分長，隨手就能別在腰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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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件是那個背包。
李白昇把拉鏈拉開，裡麵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。
一個小型便攜淨水器，外殼有磕碰的痕跡，不過指示燈還能亮。
三盒壓縮口糧，包裝跟營養劑不同，是扁平的方塊形，密封膜完好。
一小卷止血繃帶和半瓶消毒噴劑。
兩枚未使用的晶石充能模塊，指節大小，裝在塑料殼裡。
一捆細纜線和幾個零碎的金屬轉接頭。
最後是一張揉皺了的紙質地圖，上麵用紅筆圈了幾個位置，標注著潦草的數字編碼。
傅蘊看不懂，不過李白昇的目光在上麵多停了兩秒，大概是有用的信息。
他把那張地圖折好塞進自己內袋，又翻了翻幾個皮袋，裡麵裝的全是指節粗細的晶石容器，粗略數過去大約十來支。
兩人一起把晶石按顏色和純度分類排好。
低純度的淺黃和淺綠居多，中純度的青色和淺紅也有幾顆。
最亮眼的是一管拇指大小的暗紅色晶石，在夜燈的光線下透出濃鬱沉穩的光澤，像凝固在透明容器裡的一滴血。
"這個品相，在聚居點能換不少東西。"李白昇把那管暗紅色的晶石單獨擱在一邊。
傅蘊數了數堆在床上的晶石，加上他們這幾天自己采的，總量翻了一番還多。
她看著那一堆透光的小石頭，忍不住嘖了一聲："怪不得大家都愛搶。這麼一票下來，頂咱們吭哧吭哧挖好幾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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