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我以前的等級是SS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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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蘊的眼睛微微睜大了："A級？那你......."
她話說到一半咽了回去，重新打量了他一遍。
兩個A級一個B級的能力者被他三十秒內徒手製服，他連能量脈衝槍都沒擊發出來。
如果那三個人兩個是A級一個是B級，那他的實力至少不會低於A級，但是"不低於A級"這個說法顯然不足以解釋三十秒解決兩個同級別的碾壓程度。
"你什麼級別？"她問。
李白昇沉默了幾秒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那雙深黑的瞳孔裡有極其短暫的一瞬晦暗，然後被他壓平了。
"A級。"他說。
傅蘊皺了一下眉，身體微微前傾盯著他的臉："不可能。A級能那麼輕鬆地殺掉兩個同級別的人？"
休息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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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氣口的熱風持續地吹著，在兩人之間那道沉默的間隙裡流過。
李白昇垂下眼，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手指上，那道疤被休息間昏黃的燈光照得深淺分明。
過了幾秒他才開口，嗓音比剛才更低了，像是一件被壓在箱底很久的東西被翻了出來。
"我以前的等級是SS，"他說，"後來身體受傷，降到了A級。"
傅蘊看著他。
那句"身體受傷"說得太輕了，輕得像是不打算被追問。
"SS級的戰力，一對一殺一個A級不需要費什麼力氣。身體反應還在，肌肉記憶還在，隻是能量輸出降了。但對付普通拾荒者和采集隊，夠用了。"
傅蘊靜靜地聽完，沒有追問他是怎麼從SS級降下來的。
她側著頭看了他一會兒。
"那你以後還能回去嗎？"
"看情況。"他說，"有些傷能恢複，有些不能。能量體受損之後重新凝聚需要時間和條件，不是有晶石就行。要看個人的能量回路能不能重建。"
傅蘊忽然想起剛才感知到的那一幕，她看著他："我剛才不小心看到你身內的能量體，表麵纏著幾根黑紅色的絲線，像藤蔓一樣裹著。是怎麼回事？"
李白昇聽了，整個人頓了一下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。
"你說我能量體有黑線包裹？"
"嗯。"傅蘊點頭，"不是那種均勻分布的紋路，是外麵裹了一層東西，像寄生一樣附在上麵的。"
李白昇低頭沉思了一會兒，眉頭慢慢擰起來。
"這可能就是我能量回路重建不了的根本原因，舊傷留下的某種能量侵蝕，一直在壓製我的能量體恢複。"
他說完抬頭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右手上，"你現在體內的東西，如果能培養好，也許能幫我重建能量回路。"
傅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，又抬頭看他。
"那在你回到SS之前，"她說，"我在你旁邊待著。你負責罩我，我負責幫你。"
李白昇看著她，嘴角勾了一下，那道疤隨著這個弧度被輕輕牽動，讓他整張臉都柔和了幾分。
"成交。"他說。
兩人正說著話，艙身猛地一震。
傅蘊整個人往床邊滑了半尺，幸虧李白昇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了她胳膊。
與此同時，艙外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，像什麼東西在金屬外殼上炸開了，緊接著又是一聲，比第一聲更近，震得艙壁都在嗡嗡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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