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軍買書了？”
“嗯，幾本課外書。”崔國明扒了口飯。
老孫壓低聲音：“小心點。劉副局長昨天又打電話來了，問侄子在學校咋樣。我說挺好，他還不信，說要抽空來看看。”
“來看唄。”崔國明不以為意，“孩子確實在進步。”
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老孫歎口氣，“這種家庭的孩子，敏感。你對他好，他記著；你要是有半點……唉，反正小心沒大錯。”
崔國明點點頭，心裡卻想，要是因為怕得罪人就不管孩子，那還當什麼老師。
下午第一節是數學課。
講到圓周率時，崔國明忽然問：“誰知道，為什麼月亮是圓的？”
學生們麵麵相覷。
有人舉手：“因為本來就是圓的唄。”
“那為什麼是圓的，不是方的？”崔國明笑著看向後排，“劉小軍，你知道嗎？”
劉小軍正在看桌鬥裡的書，被點名嚇了一跳，站起來支吾：“因為……因為引力？”
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，全班都愣了。
這是初中物理才學的概念。
“對，因為引力。”崔國明示意他坐下，“宇宙中所有天體，大到太陽，小到一粒塵埃，都在相互吸引。這種力量讓物質聚攏，形成球體。這就是為什麼月亮是圓的，地球也是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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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劉小軍桌前，拿起那本《天體運行論》，翻開插圖：“大家看，這就是地球，這就是月亮。它們之所以是圓的，是因為引力把物質均勻地拉向中心。”
學生們圍過來看，嘰嘰喳喳問問題。
劉小軍站在中間，第一次成了被關注的中心，臉有點紅。
崔國明趁機說：“劉小軍同學對天文很有興趣，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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