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多事之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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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小紅和崔國明從樓梯上下來。
看到這場景，崔小紅眉頭緊皺，快步走過去。
“王老板，這是怎麼了？”
王老板看見崔小紅，稍微收斂了些，但語氣還是衝：“紅姐，你這就沒意思了。我老王來你這消費三年了，從沒鬨過事。今天就讓這妞陪我喝一杯，她給我甩臉子！”
崔小紅看向張曉梅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張曉梅聲音哽咽：“他……他摸我，還說要帶我出去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王老板吼道，“我就是拍了拍你肩膀！給臉不要臉！”
崔國明站在一旁，冷眼看著。
現在看來，張曉梅還很生澀，處理不了這種局麵。
“王老板，消消氣。”崔小紅換上職業笑容，“這樣，今天您的消費全免，我再送您一瓶紅酒。小梅是新來的，不懂事，我替她給您賠不是。”
王老板臉色緩和了些，但眼睛還在張曉梅身上打轉：“紅姐開口了，這個麵子我給。但這妞得給我敬杯酒，道歉。”
崔小紅看向張曉梅：“小梅，給王老板倒杯酒。”
張曉梅咬著嘴唇，倒了杯啤酒，雙手遞過去：“王老板，對不起。”
王老板接過酒，卻沒喝，另一隻手突然抓住張曉梅的手腕：“這才對嘛。晚上有空沒？哥帶你去吃宵夜……”
“王老板。”崔國明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很突然。
王老板轉過頭，這才注意到崔國明：“喲，崔老板也在。”
“這是我姐的店，我來坐坐。”崔國明走過來，站在王老板和張曉梅中間，“王老板，酒也喝了，歉也道了。您看，這事是不是就算了？”
王老板鬆開手，打量著崔國明。他知道崔國明在大林市的地位，不敢太放肆，但麵子上下不來：“崔老板，不是我不給你麵子。是這妞太不懂事……”
“她是新來的，我回頭讓我姐好好培訓。”崔國明從口袋裡掏出煙，遞過去一支，“王老板是做建材生意的吧？我悅賓樓最近要擴建，正需要材料。改天我去您那看看？”
這話給了台階。王老板接過煙，臉色好看多了：“崔老板要擴建悅賓樓？那得用多少材料啊！行，改天我請您吃飯，咱們細聊！”
又寒暄幾句，王老板終於走了。
張曉梅低著頭，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崔小紅歎了口氣：“小梅，夜場工作就是這樣。來的客人三教九流，什麼人都有。你要學會應付，但也要保護好自己。今天你處理得不好，客人動手動腳，你要及時躲開，喊保安，而不是硬碰硬。”
“對不起，紅姐……”張曉梅抽泣著。
“今天先回去休息吧，明天再來。”崔小紅擺擺手，“好好想想，這份工作適不適合你。”
張曉梅鞠了一躬，轉身走了。背影單薄，肩膀還在微微顫抖。
崔國明看著她的背影，心情複雜。
張曉梅還沒有變成後世的那個樣子，但想要出頭，就得適應環境，在這裡久了，她遲早會成熟甚至黑化。
就算不讓她在這，但生活所迫，她可能還會去別的夜場，甚至更糟的地方。
“這姑娘不行。”小劉搖頭，“太嫩，撐不住場子。”
“再給她一次機會吧。”崔國明說，“誰都有第一次。讓她跟著你學三天，如果還不行，再辭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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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小紅奇怪地看了弟弟一眼，但沒反對：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下午四點，崔國明剛回到悅賓樓辦公室，大哥大就響了。
是韓誌剛，聲音很急：“國明，出大事了。林局長被雙規了！”
崔國明心頭一緊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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