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崔國明頓了頓，“劉隊，我知道馬國棟背景硬，但這個案子，涉及敲詐勒索、誹謗、商業欺詐、可能還有洗錢。我希望公安局能立案偵查。”
老劉沉思良久，站起身：“崔老板，這些材料我收下。我需要向上級彙報，也需要核實。你給我三天時間。”
“謝謝劉隊。”
走出公安局，崔國明抬頭看天。秋日的天空湛藍，雲朵緩緩飄過。
三天。
三天後，要麼迎來轉機，要麼墜入深淵。
大哥大響了，是姐姐：“國明，趙海龍……他同意作證了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他要五萬塊錢，離開大林市，去南方重新開始。”崔小紅說，“我答應了。”
“好。”崔國明說，“姐，你告訴他，錢我出，但證詞必須是真的。”
掛掉電話，崔國明坐進車裡。他沒有馬上發動，而是閉上眼睛，在心裡梳理所有的線索和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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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偽造的證據有了，王老板的證詞有了，趙海龍的證詞即將有，省城記者在調查，公安局在核實……
還差最後一環——馬國棟直接參與的證據。
就在這時，大哥大又響了，是陳默。
“崔國明，你要的馬國棟和境外資金往來的直接證據，我拿到了。”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，“國際刑警香港辦事處配合，查到了馬國棟在香港的離岸公司賬戶。資金流向很清晰，而且……涉及一個你認識的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陳建國。”陳默說，“馬國棟洗的錢裡，有一部分是陳建國犯罪集團的贓款。雖然陳建國死了，但他的網絡還在運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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